释一把抓住了傅岸的手腕,傅岸揉动的动作被阻断,他看着容允这只手,眸色暗了暗。
“容医生这是不愿意让我碰?”
容允急得哽咽,“不…不是…不是…”他一着急就结巴说不出话。
他不顾膀胱的危情和屁股的肿痛跪坐起来,蓄着满眼眶的泪花弯下腰去舔傅岸腿间被性器撑出的凸起。他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用头、脸、嘴唇蹭弄那根蓄势待发的大家伙。
傅岸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也没有允许他拉开拉链,淡然地看着他伸出舌尖舔湿西裤布料。
只看表情的话,是看不出他已经全勃很久了,和容允饥渴的模样比起来,他清醒又冷淡。
口水和眼泪一起打湿布料,容允隔着两层布努力去讨好那炽热的阳具,却得不到傅岸半点反应。
眼泪越掉越多,抽泣声却被他控制的很好,姿势问题膀胱被挤压的很难受,尿道棒被挤到了深处,传来的丝丝刺痛不会被放在心上。
傅岸好像越来越难对他生起欲望和冲动了,他舔了这么久傅岸连呼吸都没乱丝毫,又想起前天看到傅岸领着另外一个小宠物出入会所的场景,容允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知道主人不止他一个宠物和亲眼看到根本不会一回事,是主人亲手撬开他的下巴逼他咽下碎片石渣的,他疼到窒息也怪不了谁,怪谁呢?怪傅岸吗?可是他只是一个不唯一的宠物,主人从不需要给宠物承诺。
容允害怕傅岸厌倦他了。
傅岸听到他的愈发失控的哭声并不觉得意外,小狗是只泪腺发达的小狗,今天或许是心虚才忍了这么久,换做别的时候早该上气不接下气了。
“憋住。”
傅岸抓着他的头发逼他抬头,动作粗暴地擦干净他哭花的脸上的泪水,“等会儿再哭。”
他推了下容允的肩膀一下让他再次躺下,干燥温暖的手掌再次覆上凸起的小腹,如果之前是抚摸戳弄,现在就真的是摁压了。
凸起被一点点摁平,再松开,如此反复,傅岸像是在用手玩蹦床,一下比一下摁的狠。
“呃……啊……”容允拱起上半身,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呜…好酸……”
“只有酸吗?”傅岸的手在他腿间摸了一把,意料之中的捞到了一手的淫水,“谁家的小狗这么骚啊?”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黏液抹匀在他的胸膛上,顺便掐了掐他立起来的小乳头。
“哈…呃啊……是主人的…主人的狗……”
“我的吗?”傅岸手握成拳虚虚地在他肚子凸起的最尖处怼了怼,“我可不养不听话的狗。”
他话音未落便一拳砸了下去,坚硬的手骨陷入柔软,隔着薄薄的肚皮被水包包裹。肚皮最凸处被砸出凹坑,膀胱壁陡然承受巨大的冲击,令人抓狂的酸胀感和恐惧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过载的尿液在体内冲撞着找寻着出口,可了两个尿孔都被堵住了,一滴都泄不出来。
从拍打屁股开始腿间的花穴就一直哗哗啦啦地流着水,快感点点累积着,在这一刻终于达到了高潮,穴道最深处的小口收缩着向外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水液,骚红色的穴肉紧绞着,此刻假若傅岸插在里面,都有被直接夹到射的可能…肿成红豆大小的阴蒂和颜色从浅粉变成红玫瑰色的阴唇都挂上了黏腻的淫液,散发着诱人的骚味儿。
容允双腿发抖,像坏了一样觳觫,他感觉不到自己在哭,事实上眼泪一直没停过,眼睛红成了小兔子,目光迷离,脸上染着情欲的绯红色,嘴唇微分着,隐约能看见一小截舌尖。
高潮并不是结束,惩罚还要继续。
第二拳落下时,容允哀嚎着哭啼出声,“不…酸…好酸…不能……呜…啊…会坏的啊……”
尿孔喷不出尿,花穴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