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缝,“你帮我赶走她。”
容允紧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像是想判断出他说的“不会”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怎么做?”
傅岸握着他的臀肉抓了抓,嘴唇贴着他的耳骨,嗓音低沉醇厚,“骚一点,让她听到。”
他说着,手指蓦然没入干涩的菊穴穴口,高热的穴肉热情地紧咬住,只浅浅抽插几下肠肉便湿润了。
这可是在试衣间,店内三四个导购,店外更是人来人往。
“要…在这……做吗?”容允揪紧了他腰侧的衣服,很紧张。
傅岸又加了一根手指,虽然容允被他调教的已经很骚了,但是肠道到底不比花穴,喷不了水,没润滑的话进入他要想进入还是会有些困难的。
“宝宝不愿意?”傅岸碰到了他的一个骚点,指腹摁着碾了碾。
容允喘息急促,“没有…没有不愿意…主人想在哪里都可以的……”
“乖。”傅岸捏了捏他的后颈,“裤子脱了。”
裤子掉到脚踝,容允全身都赤裸了,他手撑着墙,后腰下榻出一个性感的凹陷,屁股高高撅起。
傅岸站在他身后,给他扩张的手指变成了四根,“冷不冷?”
还是有些的,但容允知道,一旦做起来傅岸会让他热的,所以他摇头,说“不冷”。
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润翕合着的穴口处,寸寸没入。
地点受限前戏做不到太充分,容允咬紧了牙齿才能忍住痛呼。
“过几天你会在网上看到我和她的订婚新闻。”傅岸单手抓着他的腰胯,缓缓退出再重重顶进。
“…啊…唔……不是…不是不娶吗?”容允心猛地提了起来。
“嘶。”傅岸倒吸了口气,“别夹。”
菊穴没有花穴湿润,却更紧致,本就紧的抽动都困难,容允再收缩肌肉夹得就有些疼了。
容允压着心中翻江倒海的酸意,努力放松身体。
“不娶她。”傅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娶你好不好?”
心神一凛,像是夏日烈阳晴空中突然闪出一道雷,容允一时间没控制住呻吟,被操的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惊叫。
“宝宝不听话呢。”傅岸的手落到他光滑的腰背上,向下摁着,粗硬地性器在柔软的肠道里磨着打圈,“不许夹。”
容允反应过来傅岸只是开了一个玩笑,思绪仍不受控制地跑远。
娶他?有可能吗?
“主人…主人…唔…”容允忽然感到伤心,傅岸就在他身后,就插在他身体里面,可他依旧觉得傅岸离他很远很远。
“怎么?”
傅岸的动作并没有慢下来,身前男人的后背线条漂亮的像是艺术品,性感又稚嫩,他乖巧地挨操,甚至踮着脚尖配合他的动作,刻意压制的呻吟声黏黏糊糊,诱惑人想要再用力些,操得他叫喊出声,最好是满脸泪花带着哭腔求饶。
“想…啊……想要主人……”
“不是在给你?”傅岸压在他背上,轻咬他的侧颈,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要…啊啊…小狗…要抱抱…嗯啊…”
傅岸动作一顿,下一秒又继续,他开口,声音中带了些笑意,“抱抱?”
容允不是擅长撒娇的,他脸发烫,含糊着嗯嗯。
傅岸纵容地轻叹了口气,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动作很慢,穴肉恋恋不舍地挽留着大家伙。
还剩一个龟头在里面时,薄薄一层的木板门外突然传来了两道陌生声音,似乎是两个客人在交谈。
容允神经瞬间紧绷,傅岸被夹得舒爽了,大掌掐着他的臀肉又重重肏了进去。
“啊!!”容允一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