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份地位相差悬殊。
更何况,傅岸还有一个叫他三哥的未婚妻呢……
想起这件事容允又不怎么笑的出来了,他垂眸看自己的手,想着既然傅岸不吝啬给他礼物的话,他下次能不能讨个戒指?
停。
别痴心妄想,他在心底无声骂自己。
在不惹傅岸厌烦生气这件事上,他总是格外谨慎,从没做过出格的事,因为那些危险想法刚一出来他就会立刻掐死在腹中。
这段关系里,最开始就是他哭着求着要跟在傅岸身边,心甘情愿要做他的奴隶,傅岸喜欢k9他就当狗。
傅岸不总是提醒他,但他自己记得。
狗能看见主人就该摇着尾巴开心的求抚摸了,更别说得到主人送的玫瑰花了,该高兴了,至于别的…容允不让自己多想。
想的越多越难过,那就不想了,当一只满足能像高潮一样轻易的小狗就好。
他移开视线不再看自己的手,轻呼口气。
在门外扒着门听的小护士也呼了口气,太好了,容医生还是单身!
她扭头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姐妹们,小姐妹们一起撺掇彩彩。
“容医生亲口说的他没对象!彩彩你就上吧……”
彩彩喜欢容医生不是嘴上说说罢,她是真的有很认真地在喜欢,过完年她就要调院区了,再不说以后几乎就是没机会了。
这天晚饭时间,容允被一个相貌清秀可爱的小护士堵在了走廊尽头,他被表白了。
女孩脸色羞红,眼神中能看出认真和紧张。
容允摸了摸鼻头,在脑海中飞快想着合适的委婉的不那么伤人又能表达拒绝态度的话,纠结地也红了脸。
傅岸是从十六楼上来的,刚出楼道口就看到他们两人红着脸对视着,气氛暧昧。
傅岸脚步顿了,他站在原地,盯着容允红透的耳垂挑了挑眉。
容允还不知道自己危了,支吾了两声,“对不起啊,…我有喜欢的人了……”
彩彩一愣,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失落,“……哦…哦…是我对不起,打扰了…”
她鼻子发酸,扭头想走,还未转身又被容允抓住了肩膀。
“彩彩…那个…你很好…我……”
彩彩的眼泪一下子砸了下来,她用手背擦掉眼泪,抬头对容允笑,“没事,容医生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啊……”
傅岸要是再不出声,愧疚的容允大概要把人女孩抱在怀里哄一哄了。
“容医生。”
乍然听到傅岸的声音,容允像是被人点了穴。
小护士被傅老板吓跑,跑三步扭头看一眼。
护士长被她撞到,看她又哭又笑的没忍住问,“哭什么啊彩彩?”
“呜呜呜呜呜…我表白容医生被拒绝了……”
“那笑是?”
“呜呜救命呜…太好嗑了…”
走廊尽头容医生已经不在那了,他被拽进了一个空病房,门一锁上便被傅岸压在了墙上。
“那个护士叫什么?”傅岸语气平淡。
容允一怔,不知道傅岸为什么问这个,总不能是……看上彩彩了吧?
“……她…叫彩彩,彩旗的彩。”容允不着痕迹地抓住他腰侧的衣服,心生紧张。
不能…吧?
“彩彩啊。”
傅岸轻念,他的声音好听,念什么都好听,容允有点嫉妒,傅岸都没叫过他允允……
“长得还可以。”傅岸又说。
容允真的紧张了,纤长鸦青的睫毛簌簌眨着,呼吸微窒,生怕傅岸接下来要问他彩彩的联系方式。
“你喜欢她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