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马眼一阵又一阵地酸胀,还没忍下这一次,下一次的强烈尿意就又袭来,他全身都紧绷着,难的发不出任何音节,他知道只要稍微动一下,哪怕动的是嘴唇,他都会尿出来的……
尿出来了就不好玩了,傅岸从抽屉里找出一根马眼棒给他塞了进去。
容允脑子里一片空白,比玩偶还乖巧地任君摆布,失神地看着傅岸的手,在痛苦之余抽出两秒又伤心了一下。
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主人会在办公室调教别的奴隶吗?这根马眼棒是新的吗?不会有别人用过吧?
是秘书?或许有刚才那个司机?怪不得老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是把他当成情敌了吗……
他觉得自己脑子迟钝的什么都想不了,可好像又转的飞快,在主人给他塞尿道棒的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他已经想到傅岸叫那个司机什么了,叫宝宝?可…那司机一身腱子肉的,好像也不太合适。
要傅岸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会再踢上他一脚。
尿道棒塞上之后膀胱的酸胀感更加明显了,不过好在可以稍稍放松,有东西堵着虽然难受但总归不用时刻担心会尿出来了。
容允用力挤掉眼泪,乖顺地俯下身吻傅岸的皮鞋鞋尖,刚碰一下就被傅岸一脚踹在肩膀上踹翻倒在地上。
“谁准你舔的?”傅岸冷着脸,“还是太惯你了,半点规矩不知道守。”
容允咽下委屈道歉,僵着身体不敢乱动了,他是想要讨好主人的,结果却让主人更生气了……生气的傅岸又变成了一年前那个难猜更难讨欢心的主人。
原来根本不是傅岸好猜了,他能猜多少完全取决于傅岸想让他猜到多少。
傅岸脚踩在让他胸口,“怎么总哭呢……容医生要是嫌这奴隶当的委屈,主奴关系随时可以解除。”
他明明知道容允就是眼泪多。
容允一直都在很努力地控制眼泪,但还是满脸泪痕,他快速眨着眼睛尽量把眼眶里的眼泪收回去,“不委屈…是奴求着要当主人的贱奴的……”
“贱奴?”傅岸走到沙发边坐下,慵懒地翘起了脚,玩味般重复这个词,嗤笑,“那容允你该记得,贱奴和宠物是有区别的。”
生气的时候是不叫宝宝的。
容允在这一瞬间突然能确定傅岸送他蓝色玫瑰的意思了,就是在告诉他:别幻想了,不可能的。
哪有什么爱情,傅岸不高兴时他是名叫“小狗”的贱奴,在傅岸高兴时他是名叫“宝宝”的宠物狗,从来都没有“爱人”这个选项。
“……是…贱奴记住了……”
心脏比膀胱还要酸,悲伤像涟漪般在胸口泛开,容允狠掐着自己的掌心,想要压下对傅岸的怨愤。
他很清楚,理论上能跟在傅岸身边的他已经是傅岸众多追求者中最幸运的了,但是既然都这么幸运了,为什么不能再幸运一点呢?既然主人都对他这么好了,为什么不能再好一点呢?
他渴望得到傅岸对他的爱意的回应,得不到就伤心难过甚至怨恨。
主人说的对,他要记住奴隶和宠物狗是有区别的,还要记住“宝宝”和爱人也完全不是一回事,要知足…够了……
可是鼻子又酸了。
学不会知足,对傅岸的渴望永远不够,永远做不到的……
“主人…”容允也不知道哪里来得胆子,他用不标准的姿势膝行爬到傅岸脚边,仰着又是红肿鞭痕又是交错泪痕的脸,带着哭腔问:“主人喜欢小狗吗?”
他还不太坚定地认为主人只是因为他不回话而生气,并不是真的在心中把他当成贱奴的,毕竟整日叫宝宝,就算是作为宠物狗他也应该是主人喜欢的狗吧?
傅岸先是笑了声,对上他认真又湿漉的眼嘴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