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允耳根子红透了,嘴唇动了动,“…嗯…好嘛……”
傅岸眼睛弯了弯,夸他,“宝宝好乖。”
容允动了动腿,腿间黏黏的,时不时还往外流着水。
宝宝好乖,就快点回来肏宝宝啊……
他一手还搓着乳头,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胸口下滑到腿间,包着阴唇揉捏阴蒂,痴恋地看着傅岸的脸。
“干什么呢?”傅岸明知故问,对着他饥渴的眼神攥性器的手紧了紧。
容允哼唧了两声,“难受…痒…想主人……”
他呼吸急促,小腹酥麻酸胀,艰难地撑着眼皮看主人的脸,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太饥渴的身体敏感到一定程度了,只是傅岸说了句:“主人也想宝宝。”
他便抽搐着泄了自己一手,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傅岸还没射出来,盯着他红扑扑脸上的浪荡表情,阴茎上的青筋跳了跳。
他声音低哑,“掰开逼给主人看。”
容允坐在地毯上,双腿大开,腿间湿泞泞的,黏糊的淫水和精液交融在一起,淫荡不堪。他两手捏着阴唇往外扒,给主人看红艳艳的阴蒂和阴道口,还有一股一股往外流的淫水。
“主人…是不是硬的很难受啊……”
傅岸喉结滚了滚,“你说呢?”
“我…小狗也好难受呀…”容允脸颊绯红,刚刚高潮却没有满足感,“喷水了也还是很痒…更痒了……”
“小狗可不可以把手指塞进去呀……”
“不可以。”傅岸说,“那还叫主人看什么?”
容允吸了吸鼻子,心说好吧。
傅岸盯着他又小又艳的逼,呼出的气粗沉,手指动作粗鲁地一次次刮过龟头,却因为已经射过两次很难射出来。
“不可以用手指,可以用别的。”他说。
“啊?”
“用勺子,你杯子里应该有吧,给你一分钟去拿。”
容允直接从桌子上拿了水杯里那个,探到腿间又有点后悔了。
这个勺子他可喜欢了,要是这次玩过了以后肯定不能再用了,洗八百遍、消毒了,他也绝对不会再往嘴里送。可惜了。
然而当冰凉的勺子触碰到饥渴的穴口,容允不这么想了,他舒服地打了个颤,迫不及待地往里塞。
银白色的勺子带着精致的花纹,和熟红色的穴穴口形成了强烈的颜色对比。
傅岸用指腹摩擦着被这一幕刺激得流前列腺液的马眼,不怎么眨眼地盯着屏幕中他的动作。
容允一手扒开穴口一手往里塞,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红润的下唇因为刺激微微颤抖着。
勺子有弧度,塞进去后撑开了穴口,能看见一点穴道里面的媚肉,红颤颤的,肉嘟嘟的。
因为勺子并不大,进入的还算顺利,容允手腕微动,勺面就在里面转圈。勺柄并不算长,所以容允没有插得太深,他还记得要让主人看,另一只手还扒拉着阴唇。
“舒服吗?”傅岸问他,“宝宝流了好多水啊,勺子要舀满了吧?”
勺子边缘对于脆弱的穴肉来说还是有点锋利,容允不敢快速抽插,好在只是慢慢的转圈也有很强烈的快感,穴道内壁的穴肉没一寸都会被刮过,冰凉的勺面被捂热,就像主人说的,淫水汇集在勺子里,根本存不住,不停地往外溢。
“不行啊宝宝…”
他是爽了,傅岸看得到吃不着,阴茎涨的发疼也还是没有射意,“主人射不出来,好难受。”
容允听他说难受手上的动作都停了,眨着湿漉漉的眼,“那…那怎么办呀……”
傅岸叹了口气,“要不挂掉吧,主人还是去找个人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