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难过,可是现在他不光难过,还很生气。
他一想到傅岸打算把刚刚还插在别人身体里的性器插进他身体里,就有点反胃。
这是他第一次对傅岸反胃。
“你…你走吧……”容允知道他不直接进来肯定是因为没带钥匙,“我不想看见你……”
站在门外的傅岸沉默了很久。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容允抠了抠手指,固执地说,“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砰!”
傅岸用力踹了下门,容允隔着门板都被踹疼了,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开门!”
他嗓音低沉,语气中满是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容允用力摇了摇头。
傅岸看不见他的动作,只当他是沉默。
“容允,你想好,现在开门主人什么都不跟你计较。”傅岸又踹了脚门,“要是让主人自己打开,你是要受惩罚的。”
容允抹了把眼泪,又怕又恨地瞪了眼门,噔噔噔跑进卧室,反锁上门。
傅岸听得清楚,脸上表情阴沉的可怕。
不出十分钟林风把钥匙给他送上来了,傅岸打开门,径直朝卧室走去。
卧室门紧闭着,门口摆着那盆蓝色玫瑰。
傅岸没多看一眼,一脚踢开。
陶瓷花盆歪倒在地,碎成几片,干成块的泥土弄脏了地面,也弄脏了妖冶的蓝色花瓣。
“容允。”
傅岸拍了两下门,门内没动静。
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出来。”
依旧毫无动静。
傅岸眸色深如窗外的夜色,他彻底耐心告罄,后退半步,两脚踹开了门。
他大步走进卧室,却没看见容允的人。从卫生间出来后,他站在床边,看向了衣柜。
他都听到容允的啜泣声了。
躲在衣柜里…确实是他这个蠢蛋能做出来的事。
“容允,你闹什么?”
傅岸走近衣柜,拉开柜门,看到了里面蜷成一团,抱着一株红玫瑰瑟瑟发抖的容允。
血迹映入眼帘,傅岸抿了抿唇,火气消了小半又涨了大半。
不知道玫瑰上有刺吗?感觉不到疼吗?
“出来。”
他压着火朝容允伸出手,才伸到半空中就见容允缩了缩身体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衣柜缝里,很明显是在躲避他的触碰。
傅岸要气笑了,也懒得再和他多说,大手抓住他的胳膊强硬往外拽,想着肏一顿就该乖了。
可还没做什么,小狗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惊吓一样开始惨厉地尖叫,剧烈扭动身体挣扎。
“容允!”傅岸双手掐着他的肩膀,“你发什么疯!”
容允不知道自己躲在这个衣柜里多久,他只知道玫瑰花的刺扎在手心里很疼,只知道傅岸的踹门声很吓人,他想起了曾经傅岸给过他的疼痛,想到了刚才傅岸踹在门上的那一脚的力道,越想越害怕。
他怕傅岸打他、踹他…他怕疼……
他哭的抽噎,傅岸看出他状态不对,揉他在怀里不想和他计较了,正准备哄他,忽然听到他带着哭腔开口。
“我……不要跟着你了…”容允恶狠狠的,咬着牙说,“我讨厌你……”
傅岸身体一僵,喉结动了动。
他眼神逐渐变得阴森,在某一秒开始粗鲁地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不乖,欠肏了。
“啊!!”容允泥鳅一样乱扭,“别碰我!”
傅岸硬生生将他的上衣撕成两半,手插进他裤腰,粗鲁地揉捏他的臀部。
容允用尽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