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舔傅岸敏感的喉结,小狗一样,给他舔的湿乎乎的。
傅岸仰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屁股,觉得他的状态还是有些不对。
感受到腹部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容允亲吻他喉结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向上亲到下颌,最后小心着含住了他的嘴唇,舌尖试探着钻进他的唇缝。
傅岸扣着他的后脑,手指摩挲着他的头皮,牙齿收着叫他伸舌头进来,吸住一小截舌尖后咀嚼般轻轻嚼了两下,再用自己的舌头将他的舌头推回他的口腔,轻柔不粗鲁地舔过他的牙床和上颚,待他快要喘不过气,才暂时拉开距离放过他……
容允好像不需要放过,咽了咽口水又伸出舌尖舔他的下唇。
傅岸扣着他后脑的手微微用力,把他的头压的更近,边勾着他的舌尖在空中互相触碰,边将手探进他的内裤边缘,顺着股沟向下。
指腹刚一触碰到菊口,容允的身体就僵了,他呻吟了一声,害怕似乎比害羞多。
“疼……”他将脸埋在傅岸的颈窝,“别碰……”
傅岸没摸出肿,“疼?”
容允点头,反手攥住他的手腕,“不…不想做……”
傅岸撤出手,抿了抿嘴。
是那天欺负的狠了,留下心理阴影了?
“……好,不做。”傅岸亲了亲他的侧鬓。
“嗯……主人……”容允眼角又湿润了。
“怎么了?”
“主人…”
“嗯?又哭了?”
容允吸吸鼻子,“主人…”
“到底想说什么?”傅岸捏了捏他的后颈,“直接说。”
“不结婚好不好?”容允直接说了,声音很轻很轻。
“宝宝,你听我说……”
“我知道。”容允打断他,眼角一热,“我知道你没把和宁墨的婚姻当回事,我知道只是合作只是商业联姻…我知道……我就是问你,有没有可能不结婚?”
傅岸沉默了好一会儿,“有。”
“……”容允嘴角翘了翘,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有吗?”
因为他不愿意,傅岸什么都没对他做。
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傅岸将他搂在怀里,摸了摸他的眼角。
“怎么还在哭?”傅岸轻叹一声。
容允哭的累了,闭着眼缩在他怀里。
“好了,不哭了。”傅岸关上床头的灯,过了会儿说,“宝宝记得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容允轻轻点头,哭囔囔的小声说,“主人的生日。”
傅岸没再多说,拍着他的背哄着他睡觉。
是一个需要陪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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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允对他和宁墨结婚这件事的反应太大了,十八号上午和傅川提过一次后,十九号傅岸又专门回到老宅和傅川说这件事。
傅川没见到,见到了元琳和傅雨。
“小岸回来了。”元琳和他打了声招呼。
傅岸对这个近五十岁依旧风韵犹存的女人没什么好脸色,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小雨昨天动手指了。”元琳没有侧身给他让路,拦着他想套近乎多巴结两句。
傅岸脚步一顿,先是看向了她,随后视线下移,落到了轮椅上一动不动的傅雨脸上。
“是吗?”他薄唇轻启,“傅川乐坏了吧?”
“……”
元琳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尴尬。
作为为数不多知道傅川和傅雨奸情的人之一,元琳的身份十分尴尬。
她是傅川的后母,是傅雨的亲妈。
傅岸扯了扯嘴角,语气凉薄,“先别高兴太早,不一定就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