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气。
想不通便暂时不想了,容允开车回家,本准备蹑手蹑脚地进家门,计划地很好,到门口了却想起来自己没带钥匙,还得敲门。
“来了!”
能听到老妈骂骂咧咧地趿拉着拖鞋朝他走来。
容允头疼了一瞬,在脑子里疯狂地想着老妈问起自己该如何回话。
“大半夜的,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老妈语气很凶,眼神中却满是好奇和八卦。
容允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见她眼睛忽然一亮,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啧,蚊子不小啊。”
容允忽然想到了什么,欲盖弥彰地抬手捂住了脖子,“妈——”
“哎——”老妈手撑着门不让他进,“说明白了,是不是白天那小子?”
容允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是他!”
“那是谁?”
“……我说了你也不认识…”容允想从她胳膊下面钻过去,“让我进去换个衣服!”
“怎么?”老妈侧身让路,跟在他身后,“还要出去啊?”
“他生病了,在医院呢,我得去陪着他。”容允钻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
老妈站在门外喊,“那正好,等会儿带妈去看看。”
容允装没听见,飞快换好衣服,戴了围巾捂住满是吻痕和牙印的脖子,小跑着奔出家门。
大半夜的路上没什么车,容允开的快,不出半个小时就重新返回了医院。
他刚才发消息问出了病房号,停好车后就径直去找傅岸。
单人病房里,傅岸睡颜恬静,没有挂水。
容允轻呼出一口凉气,放轻脚步走近他,在床沿坐下,俯身用手碰了碰他的额头,还有点烫,不过比起刚才好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几天没见,他觉得傅岸好像是瘦了点。
指尖从鼻尖下滑到他的嘴唇上,微微陷进唇缝里。
看样子睡得很沉,大概是喝了易昏睡的退烧药。
感觉到他嘴唇有点干,容允动作小心地倒了点水,本想拿棉签给他沾沾,桌面上没看到棉签,又怕翻箱倒柜影响他睡觉,犹豫了会儿,自己抿了一口,然后俯身,将嘴唇轻轻贴着他的,蹭湿了后再分别含着上下唇含了会儿。
傅岸的嘴唇终于变得湿润,容允捏了捏酸疼的脖子,坐直身体之前又亲了亲他的鼻尖。
凌晨了,跑了两趟他也本该困倦疲惫了,可傅岸在这里,他就半点没有睡意,只想盯着他看。
睫毛很长,眉毛舒展,闭着眼睛的他看着一点也不凶,看不见那双深似浓墨的黑眸,整张脸最引人注目的存在成了高挺的鼻梁,不算完全笔直,有轻微的驼峰,很硬气。
视线不自觉下移,从鼻尖到红唇,从下巴到锁骨。
容允想着给他掖掖被子,手一触上他胸口,忍不住捏了一下。
他觊觎主人的胸肌很久了,主人醒着的时候,他是怎么也不敢捏的……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捏一次怎么够……
他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做贼般小心地将被子拉下一角,又捏了一下。
这下他用心感受着掌心的触感,心里爽的要高潮了。
又结实又有弹性,原来不用力的时候这么一大团是软软的……
他上瘾般捏捏捏,没注意到主人的眉头蹙了起来。
捏着捏着,指腹碰到了一个小凸起,容允身体一僵,想到了什么,脸渐渐地红了。
他的乳头很敏感,主人的呢?被触碰吸吮的话也会很舒服吗?
一个念头涌上心头,容允咽了咽口水,慢慢弯下了腰。
他小心地拉开主人的衣领,第一个吻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