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
“主人……”他怨愤,又不敢太明显,其上覆上一层示弱撒娇,“…拿出来…好不好?都麻了……”
傅岸勾唇,“麻了啊?”
他不打招呼地将手探进容允腿间,隔着裤子摸到一手的湿泞,恶意地用力揉了两把,换来容允的低吟。
“麻了怎么还能爽啊,在不停地流水吧?裤子都湿透了。”傅岸将手上的黏液抹在他嘴唇上,“自己尝尝,骚死了。”
容允嫌恶地皱了皱眉,想躲开又没胆子,僵着嘴一动不动。
“答应了主人要夹一整天的,宝宝要说话算话哦。”傅岸在说话的同时摁下车窗。
原本很淡,淡到让容允以为是幻嗅的花香忽然变得浓郁,他眨眨眼,偏头看向窗外。
一大片赤红色的玫瑰花田映入他眼帘。
“主人说不愿意……”他看花,傅岸看他,“宝宝得给主人补一个生日。”
容允闻着花香,搁在窗户上的手指动了动,“……怎么补?”
“我要玫瑰,你给我采。”傅岸说,“九十九朵。”
容允咬了咬下唇,觉得傅岸是在故意为难他,惩罚他。
九十九多玫瑰赤手采下来,不得鲜血淋漓吗?
“走吧。”
傅岸先下车,又绕到他车门前拉开车门,拽他下来。
穴道里的水实在是太多了,容允站起来一个不防就往外掉,他用力一夹,敏感到极致的穴道猛地收缩痉挛……
他歪在傅岸怀里,双腿打颤。
“八次。”傅岸说,“宝宝继续加油哦。”
容允羞恼委屈又有点害怕,直到傅岸动作温柔地给他拢上大衣,又找来厚厚的手套给他戴上。
“骗你的,要一朵就够了。”
容允惊讶地抬头看他,被他摸了摸头。
“你给我挑,送最好看的一株给我。”
【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