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可能的。
到了晚上,邢穆琛就和其他人,出了趟门,吃个饭的功夫,直接有人从窗户里潜进来。邢斯年差点就丧命,幸好他警觉性很高,虽然身负重伤,但是也敏捷的躲过了杀手的匕首。
而门外的邢穆琛,听到里边的声响冲进来,三两下就把那人给制服了,更是毫不犹豫的当场把人的双手给废了,疼的杀手蜷缩在地上,发出惨叫声。
邢穆琛踢了他一脚,看着杀手冷声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以后这手,还怎么杀人。”
他拿过纸巾,擦了擦手,对着门外喊:“进来几个人,把他带下去,好好招呼一下,不用太客气,留口气就行。”
邢斯年择是因为,刚才躲避,动作幅度太大,伤口又裂开了。宋以宁只能再次帮他缝合。
伤口裂了又裂,看的是宋以宁心惊,即使见过不少病人,但是同一个伤口,裂了那么多次的人,还是少见。
所以,她不由得感叹,果然,国家不是人人都能保护的,已经伤成这样,从来没见过他喊过疼。最多也就是皱皱眉头。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天的时间。
三天后,某个高官落马的新闻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