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就去治。”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事姑奶奶要挂电话了。”田斯然此时已经差不多清醒了,但是火气依旧很大,她本身就有起床气,更不用说,现在还是被人吵醒的了,火气比平日里大多了。
夏浩然知道,她已经在真正生气的边缘了,所以他见好就收,一本正经的问:“你今天去不二了?”
话音刚落,田斯然下意识的回答:“你怎么知道?”
随后反映过来,一脸无语:“不二的老板告诉你的吧,大男人舌头怎么那么长……”
此时,另一边已经睡着的江流,猛的打了个喷嚏。
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怎么没找我,不是跟你说,想吃了告诉我,我让人给你送?”
“干嘛找你,跟你又不熟。”
田斯然的回答,冷淡且坦荡,让某个男人胸口堵了一下。
夏浩然对于她这个回答,无话可说,烦躁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抖了抖想要抽支烟,好半晌才发现,烟盒空了,里面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抽完了。
烦躁的捏了捏烟盒,顿时也有脾气:“不熟?睡了两次还不熟?怎么才算熟?”
没想到,田斯然冷淡的回了句:“哦,那又怎样,不就是两次一夜情吗,那么较真干嘛。”
夏浩然:“……”
他觉得自己快要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可能会被那丫头给活活气死。
没等他说话,田斯然又冷漠的问了句:“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