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最后会选择在新加坡落脚,还开了一家餐厅,绑住了她丈量世界的脚步。
这时候的徐梦佳,已经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并且整理好了情绪,只是眼睛因为刚才哭过,所以还红红的,她吸了吸鼻子,佯装轻松的道:“所以啊,我在想,要怎么拒绝江流。我心里有人,总不能让他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你们给我点建议吧。”
而一直站在门外的江流,一声不吭的垂眸抬步离开。
徐梦佳的事情,他好死不死的,一字不落,全都入了耳朵。
这一天晚上,乔穗和田斯然从榕阁出来,心情都很沉重。
田斯然想,当年的徐梦佳得有多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