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薄薄的皮肤掩不住漂亮的水红色,好像随时要破掉似的。
“待会儿还要赴与长星台台长的饭局,哥就不狠罚你了。”
赵止行谓之“不狠”的惩罚在任何人看来都已是酷刑,魏璃不甘心地腹诽,屁股上一阵激烈的撕痛传来,刚哀嚎出声,又突然一片清凉。
赵止行扯了分开他臀瓣的胶带,拿出水润的乳液给他涂满整个屁股,连红肿的臀缝也没漏掉,可也许被打出了微型创口,舒缓的同时皮肉也像抽起来般杀疼,魏璃再次绷紧了身体,又被男人撬开大腿强行放松。
终于从头朝下的窘迫姿势被扶了起来,魏璃抹着泪,顶着个红肿青紫的小屁股,赤身裸体毫无防备,两瓣屁股在站起来后承受了半身重量,臀沟小穴相互挤压刺痛不堪。
赵止行一手圈着他凹下去的小细腰,一手盖在那肿成一道道的小屁股上,体味着每一道肉棱的热量,沉声问:“哥哥这次打你,服不服气?”
明明就是这么变态的惩罚,却正气凛然地像在教育孩子,魏璃哪敢说个不字,对上丈夫的眼神后立刻挪开,小声道:“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