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啊...!呜...爸爸...!疼...呃呜...”
豪华的酒店套房内响彻大面积硬物抽打在软肉上的噼啪声,男孩清悦的嗓音哭出凄切哀婉的曲调,听起来残忍至极。
受刑者动弹不得,木刀抽落的速度再无拖泥带水,魏璃已经疼得喊不出具体的话语,更忘了该死羞耻的报数,两条大白腿再踹屁股也只能小范围扭动,逃无可逃地被迫承受男人施予的痛苦惩罚。
Q弹软肉被反复笞打,从最初的肉浪汹涌到臀肉硬起肿块,钝拙地在空中晃动,白嫩的皮肤由粉到深红只需十来下眼里的木刀,狠狠砸扁红肿的臀肉时压出失血的白印,再度弹起时叫嚣出更深的殷红。
四十下地狱般的责打暂告一段落,小臀已经明显充血肿大了一圈,看起来比完好无损时更肉乎了,从屁股中段向下直到大腿根一片带紫的殷红,挨了最多揍的臀峰已经浮起了成块的淤血,凄怆刺眼。
这程度的伤换谁看了都要觉得狠,在赵止行眼中却不过是前餐而已,他一旦动手便没有轻的,三天坐不了凳子已算是大开恩典。
“爸...爸爸...呜...”魏璃疼得浑身被冷汗浸透,小手被男人踩在背上的脚也没法向后护,无助地攥紧捶打身下的沙发,只剩泣音地哭喘着。
“说,为什么打你。”赵止行用木刀左一下右一下顶住臀侧,将男孩的屁股像摇篮似的左右摇晃,最后重又将木刀顶压在人尾椎骨上,训话道。
“危险...呜...我做危险...的事...呜...”魏璃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肩背依旧大力起伏着。
“关于替身,赵渊替你找了三个,你倒是能耐大了,想替我们省钱,是么?”赵止行眼神阴鹜,语气也冷冰冰的。
他一路上看了现场画面,镜头里魏璃水下惊慌失措的脸让他产生就在一瞬间便要失去对方的恐惧,这样的恐惧演变为滔天的怒意,承受这番怒意的是闯祸者的屁股。
“对不起...呜...我错了...知道错了...”男人一向暴虐,能给自己喘息认错的时间已是极大的开恩,魏璃急着认错,大着胆子做出想要向后伸手揉屁股的动作,为的是求赵止行给他稍微揉揉。
那动作胆怯可怜,像个偷食的小松鼠,赵止行自思奈星一事后对情人怜悯更多,依着他的请求把大手盖在男孩屁股上,依旧冷酷地问:“以后还犯么?”
“呜...再也...不敢了...呜...我会乖的...”粗糙的掌心将伤肿的臀肉不温柔地揉扁搓圆,将肿胀的瘀伤摁开了一些,却也瘀疼揪心,魏璃哆嗦着重复说过无数次示弱的话,放松的小手再次攥紧枕角,忍着。
掌中的软肉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赵止行几乎要心软了,滚烫的大掌不留恋地离开,露出恢复些暄软的肿臀来。
“从四十开始数。”
“嗯...呜...”
赵止行终没饶过他,却也未追究他忘记报数的事,冷硬的木刀在空中挥了挥,几股凉风吹到屁股上,下一秒板子便狠狠抽了上来。
“啪!”“四十一!!啊呜...”
“啪!”“啊...!四十二!!!”
魏璃再次尖叫,被揉散硬块的臀肉更敏感了,表皮撕裂的剧痛与滋滋往肉里钻的肿痛在身后争相爆炸,谁能想到打屁股这样惩罚孩子的手段竟是这般痛苦难熬。
直起腰来揍人正是手起板落蓄足力的距离,赵止行脚踩弱小的情人,俨然无情的奴隶主,又狠又急的抽打很快将小屁股揍得再次发硬,每一记都会留下几片不规则的瘀伤,在肿胀的红紫皮肉下绽开狰狞的花纹。
“哥..我要吐了...呜...求你...别踩了...呜...”
腰上被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