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汗水已经将里衣浸透,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脚步有多虚浮,在迈出大门的那一刻几乎要激动得瘫软倒地,可直到坐上无人计程车的那一刻,魏璃才终于放松下来,在自动车屏幕上输入机场为目的地时,颤抖的右手输错了三次。
计程车启动,魏璃瘫软在并不如豪华轿车那样宽敞舒适的座位上,喉头处的伤口开始叫嚣着疼痛起来。
魏璃抬手,这才发现手中仍捏着那块玻璃,食指与拇指指腹裂开了两道分明的伤口,鲜血已经将光亮的镜面染红。
魏璃将镜片扔在地上,两指塞进口中,把腥甜的血液重新吮吸回自己的身体。
这应该是他倒数第二次会感到疼痛,下次应当是在手术台上,再往后,便不会有人让自己再感受那样钻心的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