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骨肉的情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满地的玻璃渣。
“眼皮子底下都能让人跑了吗?!”赵止行毫无风度地嘶吼,若是手边有枪恨不能当众崩了这班酒囊饭袋。
“这个护工说...魏少用碎玻璃威胁说要自杀...他不敢轻举妄动...”面对体格不相上下的暴怒雇主,连多年经验的保镖都心生惶恐,推出面色青白的护工小松,毫无底气地报告。
几下重拳砸在面颌上闷响,壮硕的alpha保镖们颧骨脸颊瞬间青肿起来,鼻梁的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流,却只得攥紧拳头忍耐,敢怒不敢言。
在看似最安全的高级医院中让被保护对象走失,这的确是作为保镖再大不过的失误。
”你说!!是不是你联手为爱人绑架他的?!”赵止行像头发疯的野兽,将浑身抖得跟筛子般的年轻护工拽着衣领生生拎起,眼中的戾气几乎恨不能将人生吞活剥.
“不...不是...魏先生他...他还给我...留了钱...”小松被卡着喉咙,艰难地为自己辩解。
他手里攥着的衣料,还是情人早上缠着自己讨告别吻时穿的那件。
“哥..你今天早些回来...总觉得衣服也让我撑不了多久...”早晨的魏璃眼含春水,面色比刚住进来时好了许多,声音软的勾人,似乎一刻都离不开自己...
小松因窒息而憋得紫红脸逐渐变成了母亲的被烧焦的脸庞,赵止行忽觉烫手地将人甩开,虽是质问对方,更像对自己怒吼:“那他说要去哪?!他为什么要跑?!他为什么想自杀?”
顶着人尽皆知的漂亮脸蛋,一个弱小且怀着孕的omega能逃到哪去?
更强烈的被背叛感与愤怒席卷心头,赵止行收起失控的怒容,重新挂上冷极的神情,对鼻青脸肿的保镖队长问道:“现在马上跟我去控制中心调监控。”
魏璃的轨迹从医院开始,到机场碰了壁后重新坐上计程车回到市中心为止,再没有捕捉到更多的影像了。
赵止行此刻恨透了那些打着侵犯隐私为旗号的民间运动组织,三年前以游行抗议的方式逼迫政府将帝国街头巷尾安装多年的摄像头拆除,如今才让他在一路追寻魏璃的影像来到市中心后,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人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