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乔棋两腿一蹬跪坐起来,捂着屁股直哈气,气呼呼地瞪着床边负手而立的强壮男人。
“真敢瞎勾搭,屁股蛋子都给你揍烂了,听到没有?”赵渊宽肩窄腰个头高大,精健的肌肉线条在合身的白T恤下展露无遗,一张棱角鲜明的俊脸黑着还挺吓人,也不知是真恼火还是假生气,富有磁性的嗓子一旦冷下来便压迫力。
乔棋一时气焰真低了下去,不甚有底气地上去捶了他肚子一记,硬邦邦的。
“下午我去接你,要是提前下班了给我发讯息。”赵渊板着的脸在数秒后破功,捏起情人的下巴抬起来亲了亲,问:“待会儿真不要我送你?”
“还这么早,我去坐着发呆么...”乔棋作为专家坐诊的晚,嘴被捏得嘟着说话,瓮声瓮气的。
“行,那你再睡会儿。”赵渊目光黏在小男友的脸上挪不开,揉小狗似的揉揉这名心理专家的脑袋,彼此留下一个道别的甜吻。
魏璃身穿件宽大滑软的长袖白T恤,空荡荡的下身藏在几乎及膝的衣摆里,脚上穿着软绵绵的羊羔绒袜子,被抱在赵止行怀中吃午饭。
他被毫无悬念地接了风眠公馆,跟了一名特护一名医师,直接被安排在主卧边的次卧里。
一块金黄色的炸猪排松进男孩唇线清晰的小嘴里,魏璃轻轻咬碎酥脆的外皮,仿佛用于咀嚼的力气都不够。
“专门让管家做的,记得你爱吃这个。”赵止行极其耐心地等待情人咽下嘴里的食物,又舀上一勺晶莹的米饭,手中抓握的皮圈连接的金属链晃了晃,相互碰撞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魏璃乖巧的吃下口感上佳的米饭,对男人轻声请求:“哥,能喝些果汁么?喝完还想吃油醋沙拉。”
适度的小小要求,会减轻过于顺从带来的无趣感,让人更怜爱与放心。
赵止行嘴角牵起笑意,将果汁杯拿起凑到男孩的嘴边,低低地说了个“好”字。
他爱惨了魏璃这般脆弱易碎的模样,会让他产生情人只能依赖自己的满足感,只是造成如今这病美人姿态的过程不堪细想,不去介怀的话,他俩之间又回到了过去的样子,甚至更密切了。
魏璃被拴在了他的手里。
一餐饭吃完,赵止行拿起散发馨香的消毒毛巾给情人擦了挂着滴酱汁的嘴角,又握起男孩的腕子,将两只被锁上皮圈手铐的细白小手擦了擦,哪怕刚才的一顿饭并没有用上它们俩。
“饱了没有?”赵止行打横抱着人站起,垂在男孩胸膛前的金属链向下一滑,哗啦作响地坠在空中。
男孩的颈子被戴上了项圈,连着货真价实的精钢链,像控制大型猛犬的狗链,垂悬的重量叫魏璃有微微窒息的压迫感。
赵止行及时握住铁链,不让男孩的细弱的脖颈去承受那份重量,索性还是把人拖着大腿根竖着抱好。
沉重的铁链随着男人的脚步一下下落在男孩的后背,全然不同于过去皮质狗绳的触感,魏璃不敢想象它抽打在自己身上的滋味,凭赵止行的力气,怕是一下就能抽到他肝胆俱裂。
“今天觉得舒服些了么?”赵止行给情人披了条毯子,抱他到院中散步。
魏璃软趴趴地靠在对方身上,他手也动不了,无助地垂在身前,轻轻对着男人的颈侧呼气道:“就是特别的累,觉得好困...”
不敢说疼,也不敢说不疼,“累”是个绝佳的形容词。
“消消食就睡一觉,哥哥陪你。”赵止行带人逛到后花园,那处玻璃花房一如往昔般通透漂亮,赵止行没有踏进去,在午后有些晃眼的秋阳下伫立了一会儿,语义不明道:“哥一直陪着你,不然你总乱跑。”
魏璃轻轻闭上眼睛,已经无暇顾及男人话里深深的绝望与威胁。
赵止行还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