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一滴来,无声地砸在只能摆在大腿上的手背上,瞬间由烫转凉。
魏璃的脚丫动了动,像只毛茸茸的小兔子,赵止行翘起嘴,脱了鞋抱着男孩一起走进笼中,像给客户介绍新房产般对情人道:“这里已经做过很好的消毒,也有适度的阳光,小璃睡觉的时候佣人会放下幕布,可以放心地休息睡觉,三餐会有人送来,哥如果不忙的时候也会来陪你吃饭,大门上有召唤铃,如果花房里正巧没有佣人你又遇到急事的时候可以摁下。”
巨大的鸟笼容纳下高大的alpha男子后显得有些局促,赵止行丝毫没提这次笼圈的终止期,话音方落便演示般摁响了召唤铃,并对接听方吩咐了句:“东西拿来吧。”
管家很快带着赵止行要的“东西”来了,一根传统而古老的藤棍被呈了进来,还有些不知是何物的,一头是拧成如意型的花拍,一头是近一指粗的硬棍,让挨惯了教训的孩子一看就要皮肉一紧。
“从今往后的每一日,都会有三十下责打等着你,这项固定惩罚会实施到哥认为你已经彻底不敢了为止。” 赵止行正好将花拍当作把手,放下怀中人,细直的藤棍点了点男孩的大腿侧,宣布道:“这个惩罚可以与其他任何体罚叠加,小璃若又大胆做了什么坏事,不耽误你再多挨一顿揍。”
“哥...”魏璃瞳仁骤缩,从喉管中发出细软的悲咽,在笼中逃无可逃。
“哥依旧会疼你,可你仍该被狠狠教训。”赵止行高大,伸手从鸟笼顶扯下个吊环,毫无情绪道:“待会挨完打就做熏蒸治疗,睡前哥会给你的屁股上药。”
从医院醒来看到赵止行的那刻起,魏璃从未抱着自己能逃过惩罚的侥幸,赵止行这一个月里的包容与体贴已经是超乎想象的不可思议。
裤子脱下,露出绯红微肿的小臀,男孩任人摆布地抬起手,被赵止行又除了上衣,全身只剩一双毛绒的及膝袜,像只毛绒小兔的腿。
赵止行觉得这袜子可爱便没脱下,将男孩两只被束缚的手腕吊上笼顶垂下的铁环,抄起藤棍撬开他并紧的大腿根,一边一下地敲打,直到两腿开到满意的宽度。
脚踝也被皮铐固定在鸟笼的金属条上,形成无法躲避的姿势,魏璃麻木的神经终于被唤醒,身体在这样极端的姿势下打颤,臀肉紧张到抖动出漂亮的涟漪。
“三十下。”赵止行宣布,冷硬的藤棍压下,把软嫩的小臀摁出肉沟,紧接着便是快速挥下带出的破风声,凌厉的责打抽下,揍出一道横亘屁股的直道道,比绯红的皮肉颜色更深,在几秒内叫嚣肿起。
“啊!!疼!!呃呜....疼...”明明只是藤棍,却像钢鞭般撕烂皮肤咬进肉里,魏璃仰头哀嚎,可第二声疼还没喊整,下一记责打已紧接着落下,整整抽在臀峰肉最厚的位置,肉浪汹涌翻腾。
魏璃再次撕心裂肺地惨叫,他觉得屁股被揍成了四瓣,也许已经皮开肉绽,耳畔充斥着凛冽的咻咻声,屁股上是一波未平一波再起的钻心的疼。
赵止行像个古时的行刑手,冷酷地责打过于柔弱的罪犯,男孩分开双腿无法绷紧屁股,脊背与腰臀形成优美的曲线,曲线的最高点是被重点惩罚的地方,两瓣越来越肿的小臀痉挛地抖动,徒劳地想要疏解可怕的剧痛。
“哥...!呃呜...我错了!...呜...”
魏璃的哭嚎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最怕这样纤细的刑具,或硬或韧都能带来将皮肉撕裂的错觉,无法躲避的挨打姿势更加剧了难捱的程度,被迫承受可怖的责打。
十下藤棍,惩罚暂停,赵止行揉了揉那布满紫痕的屁股,一道道并列肿硬的肉棱热得烫手,在他手心里叫嚣雀跃。男孩尖锐的高频哭叫瞬间低下气焰,无力地哀婉迂回,赵止行从管家送来的木盒里取出个口球,套在了男孩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