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以向福利中心提出帮扶申请的。”医生的语气稍稍和缓了些,虽然眼前的男孩不像是潦倒的模样,仍就好心地提出方案:“提供相应的身份资料,我们医院可以替你申请一下。”
“但我是新的移民…还没有资格加入你们的医疗保障系统...”魏璃攥了攥手中的被角,小心翼翼地问:“要么我...先住个两周看看,行么?”
“行吧。”医生轻叹了口气,临走前留下话:“我们会先试着给你申请的,最近新通过了星际难民的医疗福利法案,也许你能符合呢。”
还未等魏璃道谢,白大褂的声音已经消失在了病房门的后头。
魏璃痴傻地看着墙上黑洞洞的电视屏幕,蓄了大大一颗的泪珠子滚了出来,流进唇角上扬的嘴里,温热而咸涩。
“宝宝...”魏璃轻轻动了动嘴,有些傻气地对孩子说话:“别怕...妈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海啸般的婚礼风波结束后,乔棋试图联络魏璃是否安好,哪知自己给他的那个号码再也没有接通过。
赵氏集团对外依旧稳若泰山,董事长娶了一直交往的漂亮的演员,演员自然而然消失在公众视线。
最后的敬酒被赵楚山以新娘身体不适为由敷衍了过去,媒体在婚礼仪式后已经被清退,到场的宾客少,又都是金字塔尖的人,小小的混乱收尾没有被以任何形式透露,只有铺天盖的视频与照片,恩爱养眼的新人,梦幻浪漫的现场,无一不在宣告着云上之人的完美无暇。
乔棋失去了工作,正好作为自己新开一家小型心理咨询工作室的契机,赵止行愤怒的拳头赵渊替他挨了两下,带血的拳头对着青紫肿胀的脸,两败俱伤。
“你哥没杀了我,算我命大。”一周了,赵渊脸上的瘀伤仍未褪下,乔棋照例每天早上为他敷冰袋,有些心疼地用同样被染凉的指尖轻触那张俊脸。
赵渊反射性地呲了呲牙,目光对上男友一贯静如沉水的目光,大手不禁伸了过去,抚上爱人细腻如瓷的面颊,被那软糯的手感勾引,又轻轻捏了把。
“还是没联系上魏璃么?”
“赵总都找不到的人,我们怎么能找得到?”乔棋拍拍他脑袋,像安抚只忧心忡忡的大狗:“让他自己安静一段时间吧,他是下定决心走的。”
“嗯。”赵渊点头,眼神凝在对方的脸上,线条有些淡漠的唇开了开,叫了声爱人的名字:“小棋。”
”嗯?”乔棋刚想去换衣服,未来得及离开的脚步又定住了。
“亲亲我。”赵渊仰着脸,只动嘴不动手,想看看对方会不会在自己提出请求后,主动亲上来。
明明天生一张冷酷的俊脸,行为却背道而驰,就像德国军犬总表现出金毛的憨态,乔棋忍俊,双手环上男人的脖颈,温润的软唇就这样凑了上去。
清冽的草香扑面而来,乔棋信息素的味道有些中性,平日的味道像清晨挂着露珠的鲜草,热情时便成为炎夏午后沁人的草香,在工作时又会全然消失,将自己掩成个beta的样子。
赵渊一时保持不住,一直撑在身后被动的大手紧紧地箍紧了爱人的腰肢,一手握住诱人的小臀,霸道地抓揉那处柔嫩的软肉,想要做更进一步的事。
乔棋微微气喘,强行压下就要被带起的情欲,双手撑在对方肩头做出疏离的意味,正色道:“大白天的不打算干正事了?”
娇小的爱人有时会像个治学严谨的老师般严肃,赵渊有些讨好地停下动作,只有圈着那一把细腰的胳膊没有离去,脑袋顶在爱人的心口,低声道:“我最近总会忍不住换位去想,如果你也像小璃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我会死的。”
“待我好些,我就哪都不去。”乔棋有些好笑地看着那毛茸茸的脑袋,上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