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璃带着哭腔地嗔怒跟羊羔子咩咩叫似的,在不堪入耳的荤话刺激下,小肉棒子没一会儿就交代在了男人的手中。
“告诉哥哥,是不是想挨肏了?”赵止行将那一手浊液塞进男孩的口中,粗鲁地在他嘴里捅弄。
“唔唔....”魏璃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堵了一嘴,满鼻子满嘴都是那股蛋白质浓汁的味道,呜咽着不知是摇头还是点头,直勾勾地盯着一脸炽烈欲望的男人,眼角恰好淌下一滴漂亮的泪。
重聚后第一次性事,憋屈的赵总是在爱人睡着后,恋恋不舍地从那湿热的水穴里退出来,转战到厕所用五指姑娘解决的,他可一直憋着邪火,要把魏璃像过去一样肏到腿软下不来床,将精液一滴不落地射进他小小的孕囊里。
赵止行终于松开拎着人腕子的大手,将男孩仰躺着压在沙发上,掏出运动裤下的大鸡巴,像情窦初开的小青年第一次与情人做爱,猴急地要把自己硬得难受的家伙肏进对方的身体,龟头在冒着蜜汁的穴口沾了些淫水,戳开小小的肉屄就要一捅到底。
“停...戴套!”魏璃也正情欲上头,可在滑溜溜的头棒肉棒就要侵入身体的时候突然清醒过来,大喊着夹紧腿。
“戴什么套?”赵止行没耐性地将他两条嫩腿再次掰开,像个意图交配的大型猛兽俯在男孩身上,缠咬着他细嫩的颈项,哑声蛊惑道:“我们再给絮絮生个弟弟吧,好不好?”
魏璃的神志仿佛一瞬间被拖拽回来,关于生育时灾难一般的记忆浮现起来,他太害怕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两手向下捂住自己的穴口,情绪失控地嚎啕大哭:“不...不要...呃呜...求你...求你戴套...”
爱人过激的反应让精虫上脑的男人也是一愣,脑海中蓦然想起当时在诊疗记录中的内容,长达十八小时的阵痛、大出血、昏迷、失忆...也许每一件挑出来都是锥心的可怖。
“上次不是也没戴么,”男孩凄切的哭声让身下的大兄弟都软了些,赵止行没忍心再肏下去,放着肉棒在人水呼呼的两股间磨蹭,沉声安慰:“上次没怀上吧?”
“我..吃药了呀...呜...”男人没有粗暴的进一步动作,魏璃稍微平静了些,生怕对方不能被说服,哽咽着解释了一长串:“可医生说..我、我这样刚受过伤的...孕囊,恢复之前不、不能再吃这种...紧急的避孕药了...”
赵止行心脏狠狠揪了一下,强烈的愧疚感让他再次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托着后背抱起哭到直打抽抽的爱人,低声下气地哄道:“那我去买,好不好?别哭了,以后我们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