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的滑液淌了出来。
“以后不许对我说「不许」。”赵止行吮吸他的耳垂,霸道地宣告。
耳鬓厮磨的相贴最多情,魏璃想嘴硬,发出的却只有呻吟,赵止行将鸡巴套出来,抬起他的腿正想要侧后进入,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清脆的铃声,将床上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知道这个电话的都是最贴身的员工,赵止行再精虫上脑也留着根弦,粗重地喘了口气,拿起听筒。
“喂。”
“哥!你怎么回事!今天和欢乐岛的设计公司最后敲方案了啊,我打了你一个上午的手机都没人接,找了老半天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小巢啊....”电话那头是赵渊焦急的声音,好容易逮着他哥的把柄使劲说。
“嘎嘎!”璃絮对电话感到相当新奇,瞪着爸爸耳边的话筒,伸出小手想够,很快被魏璃捂住了小嘴。
本还想抱怨几句的赵渊耳朵尖地捕捉到不同寻常的背景音,诧异地问:“怎么有小孩子的声音?”
“抱歉,昨晚应酬晚了喝得多,今早没起得来,我现在就去看,先挂了,手机联系。” 赵止行说着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根本没有回答问题的打算,探手过去揉揉儿子的脑袋,说完就挂了电话。
“有事了么?”魏璃压下身体的冲动,在听到男人正儿八经的讲电话后竟感到了些安心。
“嗯,工作上的一点事。”赵止行有些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将从前裆开口伸出来的大家伙塞回去,低头吻了吻爱人的额头:“你先喂絮絮吧,我就在客厅里。”
男人出去了,魏璃傻愣愣地对着卧室门望了会儿,被儿子踹了两脚才想起下一步该做什么,起身时发现全身光溜溜的,目光不自觉飘到刚才被男人随手搁在另一侧的睡衣上。
虽然看起来很羞耻,但总比不穿好吧...
魏璃犹豫了片刻,拎起睡裙前后翻了翻,红着脸套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