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吴奶奶一直站在门口望着她们。
佝偻的身影,倚靠着门框,浑浊的老眼望着阳光下越走越远的两个少女。
周日下午,安然离开,苏软送她到火车站,将行李递给她,没有表现的太过不是,只是轻拥一下安然,拍拍她的后背,“累了就回来,家里随时欢迎你。”
她没有说我家,而是家里,是在告诉安然,那里也是她的家。
安然点头,检票进站的声音响起,安然突然放下行李两只手抱住苏软的脑袋,苏软还没反应过来,吧唧嘴巴被亲了一口。
呆头鹅般的站在原地,反应过来时便看到安然站在检票口恶作剧得逞般的对着她笑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