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推了一把院门,却连一分都没有推动,嘴巴里嘀咕道:“咋回事,这门从里头锁住了?”
说着就准备上脚去踢。
“你是哪个?在干嘛?”
一大早出来倒尿盆的长青婆叉着老腰瞪着站在云家院门前的矮个儿吐唾沫。
“你哪来的,找云大力干嘛?俺听你在门外吵吵呼呼半天,还要砸人家的门,你咋这么坏!”
矮个儿:.
“我几时砸门了,是县太爷派我来的,里面的人呢,云家姐弟在不在?”
矮个虽然脸上长了一道疤,但他身材矮小瘦弱,粗手粗脚粗嗓门的长青婆压根就不怕他,张口就喷,“你可拉倒吧,县太爷身边会有你这种丑不拉几的,大早上的一副破锣嗓子震天响,想睡个舒服觉都被你吓醒。”
“你找错了,什么云家雨家的里头没人,你喊破喉咙只会把这条巷子的乡民们喊出来,到时候一人一榔头敲你脑袋生花你信不信。”
外头长青婆骂的虎虎生威,手里的尿盆一个不稳朝那矮个儿泼去,里头悄悄走到院子里刚把耳朵贴在院墙上的云追月姐弟,下一刻便听嗷的一声从外面传来。
“呕,呕,好臭啊!你这个老太婆,我.呕!”
空尿盆摔在脚下,长青婆往后跳开几步,捏着鼻子不停扇风,“你别过来,又骚又臭,这么大人了哪来的回哪去。都跟你说找错了找错了,你就是不信,我老婆子这么大年纪还骗你不成。”
这句完了,云追月的耳边又是两声哐哐响,是长青婆关门上闸的声音。以及一连串模糊不清的脏话和消逝的脚步声。
“走了,没事了。”
云追月起身拍拍自家小弟的脑袋,而后双手抱胸视线望向一墙之隔的长青叔家,“小天啊,来年的大红枣你记得给长青婆多留一份。”
府衙后院,还未靠近厅堂的杨汉文远远就闻到一股骚臭刺鼻的气味。
他去看跟在身后的络腮胡子,“人呢?里面什么味?”
络腮胡子早接到消息,支支吾吾道:“人回来了,就在里面。”
杨汉文阴郁的脸一亮,以为是把云追月姐弟俩带回来了,顾不上扑鼻的骚臭味,嘴角扩大加紧脚步推门而入。
“呕呕.人呢?”
又脏又冷又骚又臭一路夹着腿跑回来,来不及换衣服就被络腮胡子带过来的矮个儿,“大人,我在这呢。”
“呕,哪个说你,你这幅鬼样子是去做什么了,云家那两个呢?”
“没,没人在,哦,属下敲了半响的门,突然一个死老太婆从旁跳出来泼了我一身尿,说找错了,还说什么云家雨家的,就不是云大力家。”
正在家里哄孙子的长青婆,“阿,阿嚏,哪个天杀的在骂我,阿嚏!”
杨汉文捂着鼻子上前,一脚踹在矮个儿身上,“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反带回来一身骚,还不滚下去。”
络腮胡子怕杨汉文的火气撒到他身上来,伸着一颗脑袋一直躲在门边上,这会儿见了也跟着一脚蹬到已经退到门口的矮个儿身上,“滚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又害老爷生气。”
“你.”矮个儿接二连三被踹,呼哧呼哧拳头都捏红了。
“你什么你,还敢瞪我,浑身臭的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滚。”
门里还未歇火的杨汉文,“人呢,死哪去了,给我滚进来!”
络腮胡子忙屁颠颠跑进去,走之前没有看见矮个儿红彤彤的眼睛瞪在他身上,恨透了他。
“大人,咱就这么算了?”
杨汉文从络腮胡子手里接过帕子,捂了捂口鼻,“哼,肉没到嘴本大人断不会算了。”说着招了招手,“你过来,本大人如此吩咐,你这样这样.再那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