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娘子嘚啵嘚啵一串话,听得他浑身不自在是咋回事?
杨汉文却不管他舒不舒坦,忙接住云追月的话一口正气道:“哼,他还有脸计较谁,云捕头打了他,只怪他没本事,月儿不必与他多说。”
没本事这人:这大人真个是疯了,咋还替云家人说话。
云追月擦擦泪,朝杨汉文飞去一个含羞带泪的盈盈眼波,裙子一提站在下一个脸上已是五颜六色的衙役面前。
“这位官爷对不住.”
这是个有眼色的,忙收起脸上各色表情,极快地看了一眼上首的杨汉文,对着云追月哈拉赔笑。
“小娘子不必多说,是我没本事,是我下手不知轻重,唉,云大哥想打我便让他打几下,突然走了,我也是难过了好些日子啊。”
云追月听他提起爹爹,止住的泪又洒下来了,低泣道:“是吗?你也会难过吗?那晚上待我梦见爹爹了,就告诉他,叫他去看看你。”
!
“别别,看就不必了。”
这人吓得脸发白,拼命摆手躲避云追月的视线,跟着不禁想起云大力死前瞪大的眼睛,还有地上那一滩滩流都流不尽的血,脸白得更厉害。
一排十三个人,近半个时辰,云追月一个不落,把他们的长相名字都狠狠记住。
十三个人啊,云大力的死这些人都跑不了。云追月脑子里面反复翻滚,恨不得当场拉了这些人跪到云大力坟前赎罪。
但是,这样还是太轻了。待她解决完杨汉文和络腮胡子这两个罪魁祸首,再想办法料理这些人不迟。
如此在心中思量几番,云追月面上分毫不显,踩着步子,手帕擦着眼下的泪珠子,向上首的杨汉文纤腰弯弯,俯身一拜,“大人,今日多有打搅,小女这就回去了。”
杨汉文起身,一脸的不舍,“这就回去了?不再留一留?”
“啊?大人你?”云追月似是吃了一惊,捏着帕子往后退了两步。
看到这情形,络腮胡子在一旁干着急,心道:大人啊,心急吃不了肉豆腐,你猴急个啥,把美人吓坏了,以后再见又难。
遂,挤眉弄眼地朝杨汉文猛咳了几声。
杨汉文这才看清美人脸上升起的恐慌,收回脚,放轻声音,“好,回去回去,云捕头去了,你和你弟弟相依为命,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姐弟俩,记得来县衙找本大人,本大人一定替你做主。”
云追月红了脸,垂下眼睛,“谢过大人,大人好好休养,我,月儿,月儿以后会来看你的。”
杨汉文喜上眉梢,“好好,月儿,我等着你,来人,送云家小娘子回去。”
“一屋子的恶臭杂碎!”
千恩万谢谢走欲要送她回家的络腮胡子,云追月往前走了一段路,见身后无人跟上来,脚下一转,往衙门后面的一条小巷去了。
巷子里陆昭正在等她,刚巧听到她这一声骂人的话连带着还有面上浓浓的厌恶。
第26章 像人类抛弃的幼崽
陆昭从半人高的墙头后面走出来, “云姑娘。”
云追月停下步子,眼睛一转脸上的情绪微微收起,“嗯,何事?”
陆昭一噎,本想问一句你还好吗,话尚在舌尖转圈,便被云追月一声冷冷的何事劝退。
说好的一起合作,云姑娘却依旧冷绝到令他不能靠近半步。
陆昭心下一哂,收起杂绪,正了正脸色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纸递过去,“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
云追月挑眉,接过,“好,出来太久,我先走了。”
陆昭立在原地,看着云追月收起信纸藏进袖子里,旁的话没有一句转身便走,一时眼里竟有些落寞不知味,而后兀自叹一口气正要提步时,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