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追月冷漠,手下决绝凶狠,手里的力道一寸一寸抵向络腮胡子喉间。
新鲜的血滴在白色的地面上,要他命的长木上挂着一串串的红,云追月眉头都没皱一下。
噗哧。
长木利端穿过络腮胡子的身体,他眼球爆.突,死死握在长木上的手软弱垂下。
云追月用劲儿一挑,络腮胡子成抛物线飞向半空。
耳边闻得一阵凛冽呼号,断崖的风灌上来,裹着一具带血的尸体又迅疾而下。
片刻间整个断崖上干干净净,只剩云追月一人,和脚下那根吸了血仿佛活过来的木头。
*
“哎呦,是追月啊,这是刚从城外回来?”
刚进城门,前头那条街上一家小院门口挤了一堆妇人大爷。
第32章 逼嫁(修)
“哎呦, 造孽啊,我的大芽该咋办啊,当家的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呜呜呜……”
“你个要命的蠢妇人, 俺能咋办,他是县太爷的人,咱家得罪的起?大芽啊, 是她命不好, 咱还是照他说的选个日子把大芽嫁过去吧, 唉……”
这边说着,忽而从院子里冲出来一个身材颇是丰满的年轻姑娘,脸上挂满了泪。
“娘, 爹!你们要我嫁过去不就是要我的命吗,我怎么有你们这样的爹娘,嫁给那个绝户,我还不如立马去死……”
“我这就去死!”
“天爷啊, 快拉住我家大芽啊, 你们快帮我拉住她,咋想不开啊, 娘也没办法了,你爹没本事不敢得罪他啊!”
一时,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 门口围满了人, 七嘴八舌的劝。
正好把办完大事从盲山回来的云追月挡在路上。
云追月听了几耳朵, 眼睛里闪过深思,便不急着走,上前朝那个抽空与她打招呼的妇人,问道:“婶子, 这家发生什么事了?”
那妇人手里还抓了把瓜子,却是看着人家母女俩哭的死去活来不好意思再嗑下去了。
听云追月问起,瓜子扔脚下,叹口气,“哎呦,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哦,大芽被县衙的一个捕快看上了,喏,就是那新来县太爷身边的,年纪都要当大芽的爹了,长得也不像是个好脾气的。”
说着,又指了指那对母女,啧啧可怜道:“听说那捕快邪门,家里人都死光了没地去,才跟在县太爷身边来到咱日照县,谁得罪他谁倒霉,谁比他过得好,他晚上就爬起来扎小人。”
云追月露出个不相信的表情,“婶子,不会吧?县太爷能留这种人在身边,多不吉利多危险啊,夜里还能睡得好觉?”
“哎呦,你还管他去死?!”
这嘴巴生得大的婶子惊呼出声,瞥见旁人看过来忙把云追月拉近些,压低声音道:“我的好闺女哎,这你犯傻呢!县太爷睡得好不好,咱还管他?他上任这么久啥时候管过咱儿个,叫我说,他若真要出事挺好,咱赶紧换一个能办事的来!”
呃,云追月被当场教育了,愣了愣,浅浅露出一个笑意,垂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还是婶子有见识,方才是我说错话了。”
谁知这妇人看见云追月笑开后美腻柔顺的一张脸,又有话说了。
“追月啊,你可也要小心点,出门在外一定不能一个人,你家现今连个大人都没有,你这相貌太招人了,婶子就怕那些人打你主意。”
云追月感激地笑笑,“婶子你放心,不会的。”完了不等妇人还要说什么,拍拍她的手往那家人的院门口过去了。
下一秒,门口抱在一起哭过一场,差不多就要劝自己认命的母女俩听到头顶响起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
“这位姐姐,我这边有一个办法能让你不用嫁给那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