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你要听吗?”
蓦地,抽泣声停下来,母女俩抬头,眼前是一个身披湖绿镶边披风,手提一篮子腊梅,容色白里透红,秀智绝艳的小娘子。
大芽顾不上去擦脸上的泪,傻傻道:“你,你是谁?你是从哪里来的仙女吗?”
云追月好笑,正要蹲下身体好好把方才的话再问一遍,院里就有一个大叔跑过来。
刚才的话他听到了,他盯着云追月迟疑问道:“我家大芽不用嫁人,你真能有办法?”
身后一群看热闹的还没走,一些人认出云追月,本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她落落大方的自信和满脸认真后,住了嘴。
云追月这才顶着周围人各色的视线,不卑不亢道:“把那些人赶走,你们家大芽就不用嫁了。”
谁知那大叔,也就是大芽姑娘的爹,听完脸顺势就垮下来了,“小姑娘,你这说的是屁话啊,俺还能赶他走?俺一老百姓无权无势咋去赶县太爷身边的人,你这是故意逗我,看我家大芽笑话呢。”
“走走,小小年纪出来骗人,你们都给我走……”大芽爹难受失望,开始赶人。
云追月站在原地不退分毫,只去看那对还没说过什么话的母女,“我爹离世之前和我说过,县太爷身边那些人都是作奸犯科甚至有几个还犯过命案的杀人犯。”
“啊,这,这是真的?!”
周围的人开始慌声议论起来。
云追月盯着面色发白的母女俩继续道:“尤其是大芽要嫁的这个,家中人死绝了,听说有一次醉酒后他和别人说漏嘴,说他以前那媳妇,天天都要被他揍一顿,最后一次被他往死里打,打死了!”
“啊!当家的你听到了,咱不能让大芽嫁过去,咱把他们赶走,对,咱去举报他们,举报县太爷包庇杀人犯!”
大芽爹抱头,“咱无权无势啊……上头的大人会听咱们的吗?”
“会!”
“什,什么?你说啥?”
云追月长而翘的睫毛微微一眨,一片狡黠的暗光划过。
她往院门口树下的一个方向望了眼,那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一身长衫四十左右年纪的中年男子,似乎站在那里听了有许久。
云追月觉得真是想啥来啥,很是赶巧,遂惊喜地勾勾嘴角,抬手指去。
“看,涂师爷回来了!”
远处的涂师爷风尘仆仆的脸上露出个见到晚辈宠溺的表情。
云追月对上涂师爷,果断地眨眨眼,继续道:“你们去求涂师爷,涂师爷跟着以前的县老爷学了一身的好本事,公正廉明是个好人,他一定会帮你们。”
站在树下,瞬间被动成为焦点的涂笔袋脸皮抖三抖,看着站在人群堆里的云家女娃娃,磨了磨牙。
好家伙不错啊出息了,敢算计他,比她爹强!
半盏茶功夫,人群散光,大芽家,大芽娘亲自泡上一壶茶,给坐在上面的涂笔袋倒好后,赶紧退回一边,紧张地戳了戳站旁边的大芽爹。
大芽爹有些拘谨,“那,这,师爷您回来了,您,您去的可久了,咱日照县没了您真不行……”
拉拉杂杂说的什么?一句重点没说上。
坐在一边手里捧着茶杯取暖的云追月眼角掀开,瞟向上头面色不大好看的涂笔袋,谁想被捉个正着。
涂笔袋冷哼一声,拉着脸终于舍得说话了。
“好了,你们家大芽的事交给我,某是日照县的师爷,县太爷无能,某自不怕他,便让我这个师爷去会会他。”
第33章 剧透:涂笔袋接任
涂师爷今日刚回日照县就遇到这事, 他与大芽爹三言两语拍胸脯保证后,捏捏酸乏的眉心起身准备走。
大芽爹一家子千恩万谢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