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吩咐。”
“好,你与你弟弟去一趟县城口的客栈,里面二间房有一禹城来的官爷,转告他带上底下的人速速来县衙捉人。”
云追月眼睛溜圆,捂着嘴偷偷往四下里瞧,见旁边无人才压低声音道:“涂伯伯你是不是怀疑杨县令的无故消失与这些人有关?”
说着还伸出手指了指远处那几个架着腿坐在椅子上,身形懒散的人。
涂师爷身体转了个方向,拦下她的视线,“此事先不说,你们先去找人。”
云追月道一声好,收回手,搁在云天肩头上,突然看着他道:“涂伯伯交代的可听清楚了?小天快去把官爷带过来。”
被委以重任的云天,狠劲儿点头,“嗯,小天立马就去。”说完拔腿便飞出门外,涂师爷拉都拉不住。
“这,胡闹!他一个娃娃子能办事?”
云追月天真眨眼,“能,小天一贯是个能干的,涂伯伯且放心。”
“不过,月儿今日找过来真的有要紧事要与涂伯伯说。”
涂师爷想起来了,月儿昨日便说起过这事儿,便带着她走到院子一角,舒缓了脸色道:“你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事,说罢。”
“我爹根本不是与人练习过招的时候误伤而死,而是被杨汉文一伙人心存记恨活活打死的!”
“你说什么……谁,是谁?”
云追月抬手抹掉落在脸上的泪,形容悲伤的把那日云大力死之前的经过都叙述了一番,好似她就在现场一般。
说完后在涂师爷惊怒犹疑的目光中,添了句,“这些都是陆公子亲口对月儿说的,他那日也在场,涂伯伯,他可以作证。”
原来如此!原来云弟真的是他猜测那般,是被歹人害死!
想到这里,涂师爷脸色一变,“快,他们去找那位陆公子了。”
*
三两个不怀好意的人闯进陆昭房间,拖着他便要往前头去,口中还不断辱骂威胁。
“说!你个小白脸,大人究竟在何处?是不是你把大人骗走了?”
“大人若是出什么事绝对与你脱不了干系!枉他平日里对你宠幸偏爱,日日搂在怀里离不开身,到头来还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嘿嘿嘿,与他多说什么,那姓涂的不是急着要人吗?把这小子拉出去打一顿大人的去向不就出来了。哼,老子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屁股大好生养的小娘们,今日本想向大人讨个吉日早点娶回去暖被窝生个儿子,偏偏哪里都找不到大人!”
“说,是不是你这个废物孬货坏爷爷好事?”
推推搡搡,陆昭身上一路挨了好几下踢,方才这几个人冲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桌案上习字,此刻墨水染了他半个头脸,身子被人抓在手里。
陆昭浑身都成一个筛子。
尤记得他开始生出记忆那年,陆府被抄家,爹娘祖母也是被人这般粗鲁冷血地赶出来。
银闪闪的刀剑就横在眼前,祖母一头撞死在门口的狮子像上,爹爹吐血,娘亲抱着吓傻的他哭。
之后就是噩梦。
爹死了,娘恍恍惚惚跟着去了,家里剩下的一对奴仆夫妇见他年龄幼小长得好起了歹心,把他卖到那肮脏的地方。
之后他又到了杨汉文身边。
这些年他痛恨杨汉文和那些害过他的人,但是更痛恨自己,恨自己卑懦胆小,甘于堕落,脏到骨子里……
可是他来了日照县,遇见了云姑娘,云姑娘必定是看不上他这样一个破烂的懦夫。
陆昭袖子里的手慢慢握拳,红着眼猛地一挣脱。
“放开我,杨汉文的失踪与我无关,是你们,是你们贪财,杨汉文有钱却出手吝啬,是你们气不过想要霸占他的银子才合谋起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