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去献了,恐有转机。”
云追月推却不了,只好收下。
但是她可不是等着收了再白白送人, 而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把药方上的一些秘药熬制出来,再找个机会拿到外面暗搓搓挣钱钱。
水炉子咕噜咕噜冒出气。
春早起身转进里间,见云追月正站在桌案边,手中毛笔正在临摹什么,“小姐,水烧开了。”
云追月还在写,“嗯,你先下去。”
待春草退下,这才收起笔,吹干纸上的墨迹。又把那份发黄的纸药方子重新收起藏好出去了。
足足铺了半个桌子的花草药材,按照药方子上所写按工序排好,一一扔进了水炉子里,一遍一遍蒸煮,再用纱布过滤,最后变成一锅瞧不出颜色的静态液体。
这还未结束。
云追月又重新命人生好火,把提前准备的蜂蜜倒进去,待搅和成了蜜水后,再加进先前那锅冷下来的无名液体,盖上盖子,生小火,嘱咐丫鬟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