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考功名。你底子不足,习武这条路可不好走。”
云天笑道:“原来我在阿姐眼里竟是如此优秀。”
话完,在云追月瞪过来时,立马道:“可我想去学武,有了武艺在身,旁人欺负不了我,还可以好好保护阿姐。”
“而且,阿姐你忘了吗,以前在咱家院子里,你躺在枣树下看书,阿爹坐在一旁敲核桃,我在院子里绑沙袋扎马步……每每坚持不住,爹他就要凶我,说我这般弱不经风,以后还怎么保护阿姐。”
“阿姐,小天不怕苦,小天不仅要保护你,还想做给爹看,让他觉得我是个有用的。”
自来到禹城,云追月刻意不去想日照县那座朴素又温馨的小院,不去想把她宠的无边无际,可是自己却孤零零躺在十里坡的云大力。
她也怀念他啊……
长翘的睫毛盖住润湿的眸子,云追月别过头,望向窗子外绽放的梨花,轻声道:“好,那你就去做自己想做的,待学成了,回来好好护着阿姐。”
云天黑沉的眼底闪过一道光,片刻后朗声道:“阿姐放心。”
一刻钟后,云天赶回裕禾堂读书,春草抱着一个罐子进来。
“小姐,您瞧,这是今早春草在园子里收集的晨露哦。”
云追月的情绪此刻早已是收整的一丝不漏,抬头笑道:“你这是要来与我邀功?”
在云追月身边呆的越久,春草便越发觉得快活自在,这会儿更是嘴巴一撅,拉长声调道:“小姐,您哄笑奴婢了,奴婢可是心甘情愿只为小姐呀。”
“哦,那我谢谢你了,手里的东西搁着退下吧。”云追月低着头,吩咐道。
春草脸皮一红,放下手里的罐子人却不走,一双眼睛乌溜溜转在云追月身上。
云追月便知,这丫头晨起的时候没见着人,必是借着替她办事的名头躲到哪里去见小姐姐了。
“好了,我不让你说,今天是不是要把自己憋死?”
云追月走到案桌前,开始抄书,只抽空看她一眼,“说吧,又得了什么了不起的消息。”
春草得了云追月的话,脸上立时浓浓的扬着兴奋,快步走到自家小姐身边,噼里啪啦一口气道。
“一早上的新鲜消息,九小姐和十小姐打起来了!”
“嗯?”云追月手下动作放慢,示意春草磨墨。
春草一边磨墨,一边道:“昨儿夜里,雪姨娘衣不解带守在床边大半夜,九小姐终于醒来。一醒来看到绑在左腿上的板子就开始放声尖叫,最后雪姨娘压不住她,揉着胸口趴在她身上,哭着把九小姐以后可能要变成跛子的事说了。”
“小姐,您可知道,九小姐当下就跟失去心智的疯子一样,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把子力气把雪姨娘一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阴着脸牙齿咬的咯咯响,直说是十小姐害得她,她要去找她纳命。”
云追月来了兴致,回头在春草期待的目光里问道。
“奇怪,不是因为马匹突然发狂,段南伊才被甩到半山崖,最后命大被家仆救起来的吗?段南怡脸上也受伤了,怎么关她什么事?”
“是啊,雪姨娘和屋子里的一众奴才也听得稀里糊涂呢。”
春草继续:“可九小姐哭着说,本来最初马儿发疯的时候,她是和自己的丫鬟一起被甩到帘子口,二人攀在帘布上,马车稍微再往前方偏行一下,就能借力跳下来,滚落到一旁的松草地上,最多只会在手臂上擦下一层皮而已。”
“偏偏她求生欲心切,灵机一动,松手要往下跳的时候,十小姐从后面爬过来哭着说害怕,抡起双臂把她两条腿抱住。”
“九小姐对一母同胞的妹妹疼爱得紧,没多想,便预备拖她一把,回身把人往自己身边拽,要带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