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了裕禾堂,宴请各方名师来授课,且在府院西边开了一道墙,短短几个月一座开阔又气派十足的武场拔地而起。
武场除了有齐全的校练场,习武堂,里头还有一间兵器库,一应与皇城京都的兵营看齐。
云天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上她这里用饭了,云追月念着弟弟,特意带上治好的药膏去找他。
不过,她在晓元院扑了个空,里头下人说云天这两日一直在武场练习,不曾回来过。
云追月眉心一皱,不作停留,带着春草直往西边的武场而去。
行了有一刻多钟,终于来到武场的大门口。
气派的大门两边有两位一身兵甲服饰的军爷,见到云追月主仆二人虽觉得面生,但已是习以为常的并未拦人。
段连山不曾下令禁止刺史府的女眷靠近此处,半个月里后院的一些天真娇贵的小姐们也有带上闺中好友一起来武场,欣赏坐看武子们比试的时候。
这不,今日恰好就有一场武练演示,这位面生的小姐来得迟了。
“哇,那人好本事,一连打退三人,已经要开始第四场了,杨二小姐,你还剩多少钱,赌不赌了?”
远远的,校场上人头攒动,男子的摩拳擦掌气吼声,还有两旁高台上女子甜腻悦耳夹着兴奋的高呼声令云追月止不住地加快脚下步伐。
小十二带着小十一站在高台上振臂欢呼,全无淑女模样,七小姐段南淓隐隐有些头疼,赶紧从旁边的看台上起身,沉下声音道:“南恬,你这咋咋唬唬的性子,莫要带着南灵胡来。”
段南恬不服,“七姐,今日可是你要拉着我与十一姐来武场的,这会子却不高兴了。而且我这么乖怎么会带坏十一姐呢,你瞧,她比我还过分,在那与杨二小姐赌钱呢,你就舍不得说她。”
段南淓被自家小妹几句话说下来,开不了口。
抬眼往底下的校场一望,恰好与未来夫婿对上眼,羞得她立马转过脸来,也不好再教训妹妹了。
交代好几句,回去位子上的时候正好看见已经走上高台的云追月。
“月儿妹妹也来了。”
段南淓温婉带笑,与云追月打招呼。
“自上回的花节后有许久未见七小姐了,不想今日在这里遇见,七小姐好似比前些日子要更美了。”
云追月在她身边坐下,拿眼细细地看她。
上次花节回府的半道上,段南伊出事的那辆马车,若不是自己临要出发的时候阴差阳错搭上了未来小姑子的马车,怕也要跟着出事。
九妹段南伊听说能下床了,却终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打罚丫头砸东西出气,不仅雪姨娘管不得,夫人忙着念经抄佛也只是派身边的人过去敲打了几回。
好不了几日,照样闹哄哄。
她几次去落雪院只见到消瘦不少的段南仪,还亲眼见到她脸上的伤,虽是好了七八分,但上面的疤痕怕是用多少药都去不掉。
想起那日在她前方翻下去的马车,段南淓便是后怕不已,叹自己命好逃过一劫,直到近两日才缓过来。
可今次见面,云追月虽然是在夸赞她容貌更盛,但哪壶不开提哪壶,要在她面前提到什么花节,段南淓脸上挂着的笑容突然一滞。
“嗯,前些日子被我姨娘押在屋子里绣婚嫁的手帕,这不,关了好些天,这才陪着十一十二来武场看那些武子比试。”
“月妹妹怎么也来了,难道是有重要的人在这场上?”
段南淓说完后,故意摆出一副吃惊模样,眼神挪揄暧昧从云追月白到发光的小脸上,转到底下那群兴致高昂的武子身上。
云追月轻笑,“叫七小姐说对了,你看,我家小天也在下面呢。”
“咦?月姐姐也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