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他能抢得过谁!
“阿姐,你也对别人说过这句话吗?”
云追月惊!
“真是皮了,要挨揍了!”
揉了揉眉心,云追月伸手指了下站在后面,全程目睹自家恶鬼公子摇身一变,变成暖心坏弟弟,已经是成痴呆状,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的来庆,“你来。”
来庆勾着脖子,同手同脚颤巍巍地上前来。
“你家公子右边腰腹上有一块疤,像碗口那么粗,你记住,须得每日看着他涂药。”
云追月说着,撇过头去看一眼又惊又羞的弟弟,接着道:“要一早一晚坚持抹上一个月,药膏用完了再来花芜院寻我。”
说完,唤上一旁看完整场戏,一壶热茶抱在怀里逐渐变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的春草,瞪了弟弟一眼,便出了门。
云天赶紧追上去,在她身后喊道:“阿姐,记得明日给我留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