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弟弟委屈又审视的眼神看着,云追月认输了,摆摆手,“好了好了,别这样看着我,我什么都没说,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谁叫你一开始就逗阿姐呢,居然还知道把大头的银钱给藏起来。”
“阿姐……”
这边两姐弟喝完茶后揣上钱,起身去看首饰了,那一头楼梯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是两个年轻小姐。
其中一个身量娇小,脸盘生得瘦尖尖的正是田府,田佑季母子商量着要娶回家的亲亲表妹黄晶。
二人来到二楼间时,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另一边绣金屏风后头的云追月姐弟俩。
“阿晶妹妹,你家田表哥到底是何意思?不是早前说好了要迎你进门吗?怎么这两日你脸色这般差,难道是你表哥不愿娶你?”
黄晶被说中心事,脸上一急,脱口反驳道。
“你别乱说,田表哥肯定是要娶我的。只是他昨日与我说,因为那位刺史府出身的表嫂年前才过世,不好这么快娶我进门。”
那女子又道:“这是什么话,怎么与你早前说的不一样?阿晶,你父母亡故,连个兄弟都没有,孤身一人到田府寻求庇护。你得擦干眼睛为自己做好打算。”
“其实,若是你表哥真的事出有因,不能娶你,我,我家哥哥可是良配,他对你一见倾心……”
黄晶脸色羞红,又急又气道:“你,你哥哥……你哥哥才见过我两回,我黄晶又不是什么天上飞的仙女,他倾心我哪里?”
说到这里,黄晶捂住嘴巴,后退一步,“你,莫不是你家哥哥倾心的是我身后的家财!”
“阿晶冤枉死我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把你当亲姐妹,你怎会……若我哥哥当真是看中你的家财,那田府呢,你那姑母指不定也是这个心思。”
咣当!
不知道那位黄小姐慌乱下撞到了什么东西。
屏风另一面的云追月悄悄与云天打了个眼色,然后手指往嗓子口按了按,接着道:“哎呀,好妹妹,送给八姐姐的新婚礼物,你到底挑好了没有?”
云天险些摔倒在屏风上,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就见阿姐一直给他使眼色,频频眼风带刀的飞过来威胁于他。
云天低低咳嗽一声,学着阿姐,两指掐住喉咙,出来的声音不仅低了许多,且听着尖尖细细的,传到屏风外头那位黄小姐耳中正好。
“姐姐,我正愁着呢,八姐姐这个月中旬就要嫁到田府去了,那田佑季着实的可恶,大姐姐嫁给他生了一双儿女,没过几年好日子便去了。现在竟敢来求取我最爱的八姐姐。”
云追月束起一根大拇指,憋着笑道:“哎呦,不嫁不行啊,谁叫那田佑季是个狠货,竟然在大姐姐病中,把八姐姐的肚子搞大了!如今快三个月了,眼看瞒不住,这才上门来找爹爹负荆请罪,说什么一定要对八姐姐负责。”
云天接过话,义愤填膺的呸了一声,“说的什么鬼话!明明就是看中咱爹爹的权势,想要借着咱刺史府在官场上飞升。依我看,当初对八姐姐下手,为的也是这番目的。”
“你说的不无道理,昨日里阿姐还悄声与我讲了,说田府还住着个表妹,家里父母死绝了,剩下一堆财产,田佑季那老母商量着等八姐姐过府后,再抬一抬轿子把那表妹接到府里来当妾呢。这之后,那妾室的钱再慢慢哄到手里来。”
“啧啧,田府一家子真不是人啊,连嫡亲的表妹都不放过啊!那表妹真是好生可怜。”
“是啊,换作是我,我早就逃了,逃回老宅里,靠着族亲过日子,再招赘一个人品好的汉子好好过日子,总比做人妾看主母脸色好。咱八姐姐,唉,那等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情,这表妹一进府,等不到天亮,洞房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