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了,即使你们有人来了,那也打不过二当家,二当家可是从京都来的,可厉害了,你们就好好在这等死吧!”
远叔一听不干了,用尽力气挣扎,绑在身上的铁锁哗啦啦的响。
“谁?你们二当家就是那个眼镜蛇?他怎么厉害了,有我厉害?我也是从京都来的,来啊,你把我放了,等他回来,我找他比试比试,看看谁更厉害!”
小匪被远叔铜铃大眼,以及脸上的凶恶给震慑住,往后退开几步,声音有些虚,“你,你是谁?从京都来的又怎么样?我,我瞧着你怕不是也是从哪个山头出来的,你,你跟我家大当家凶起来还挺像,我……”
远叔大怒,“住嘴,别跟我提独眼龙!他不配!”
小匪脸色一白,“你,你竟敢直呼我家大当家的名号,你,你到底是谁?”
身后的云天听到这里,也只是稍显诧异地看了远叔一眼,便收缓住声音里的冷笑,朝吓得不轻的小匪道。
“这位小哥,我手疼,你帮我松一松好不好?”
小匪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你说什么,你以为我是傻子。”
云天轻笑,绑在身后的手轻轻挪动,铁链子也跟着在地上发出了碎碎的摩擦声。
“是真的疼,没有骗你,不信你过来看看,已经流血了。”
小匪觉得自己怕不是遇见一个脑袋有问题的。
这是流不流血的问题?他为何和一个土匪说话说的如此理所当然,还带提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