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啊,这山要塌了,属下也是无可奈何啊。”
“对啊,好在那几人只受了些皮外伤,并未出人命,求大人千万不要禀告上刺史大人,不然咱哥俩怕是要被赶出刺史府。”
“哼,原来你也怕啊!若不是有云天和远叔二人,今儿可不能就这般算了。”
说着,吴淞便去看立在一旁的云天和远叔。
那犯事的监工忙上前去对着他二人感激不尽。
云天面上淡淡,不爱多说话,远叔先是朝吴淞挤眉弄眼一波,而后大掌拍在两个监工背上,笑裂了嘴巴,“小事小事,日后有啥事再喊老哥哥啊。”
“不敢不敢,往后定不敢再出事了。”
远叔听罢,伸手搓了搓两腮的胡子,嘿嘿一笑:“哎,话崩说太赶,保不齐你还能求老哥哥。”
翌日,烈日挂在脑袋上晒了整一天,临了下工发饭的点。
“不好了不好了,左面那做山塌了!齐大张二埋里面了,大人,大人要出人命了。”
不远处棚子里听到这声的吴淞眉心一跳,腾地站起来,走了两步似是想起忘了什么,折身回到桌前看向一坐一躺的两个人,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