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人,我为了求一个容身之所,在他回家的路上潜藏了几日。怎料那日阿姐遇到危险,我这才跳了出来。”
“我初来存着不得已的心思,但阿姐和爹待我如亲人,我发誓,除了前世怪异的梦境和慢慢恢复的记忆这两件事情上对于阿姐有所隐瞒,其他的小天对阿姐从不欺瞒!”
云天一口气下来说了好些话,立下了好些保证,停下来的时候心脏口砰砰跳响,一面大口大口地呼着气,扯得胸口处刺疼。
他定在原地不敢动,只一双墨黑的眸子紧紧锁在云追月脸上,忐忑又不安的不敢落下她面上、眼底一缕情绪。
云追月起身,站在他面前,神色猜不透半分,“据说齐宣王府当年烧死在那场大火里的小世子年仅五岁,你是他,那你当真十一岁?”
云天眼神闪烁,张口嚅嗫道:“不是阿姐,我已经十三了。”
“好一个十三了,你个骗子!还胆敢立保证不敢欺瞒!”
鲜少动怒的云追月瞬时两颊气得通红,胸口起伏不定,恨恨地盯着面前的人。
云天失了镇定,急忙摆手,“不是的阿姐,你忘了吗?当初刚到咱家的时候我明明说了自己十岁,是你,你说我的身板子至多七、八岁……”
“闭嘴!倒怪起我来?”
云追月骂声方落下,云天心内便是升起一股欢喜。
阿姐肯骂他,那他便安心了。
随即眼睛眯笑挤出一条缝,讨好地上前拉过她的衣袖,赔笑道:“全怪我,都是我的错,阿姐没有错。”
施力甩掉挂在袖子上的那只手,云追月食指伸出指向关上的大门,勉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并道:“你出去,这两日好好反省反省自个儿,莫要到我面前晃荡。”
云天心怀忐忑,不知阿姐听了方才那些话是个什么想法,以后还会待他亲近吗?那些梦……会不会把他当作一个怪物?
他很是焦躁,又慌乱极了,但自知在这件事上阿姐的确是生气得很,一面恼恨自己为何不早一点从实招来,一面不敢不从,失落的退出门外。
里头云追月坐回桌旁,待门外脚步声离去才转过头来,先前那脸上的怒容,紧簇的眉头放松下来,纷纷散开。
“唉……”
到底真心实意的待他如亲弟弟,跟在身边这么多年,不生气是不可能,但云追月经了这几日也是想通了,云天这般诡异的境遇说出来叫常人不能理解,他瞒了她是防备也许还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