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声, 昆仑赤才听到回答。
“不必了,事情未成不好相见。”
“是,陛下。”
齐様帝转动拇指上的玉戒, 又道:“北漠边境你父亲与戎人一战,爱卿认为有几成胜算。”
昆仑赤不假思索,垂眼回道:“臣以为,家父收到陛下派人送出的火.药制作方子, 足以灭掉戎人与蛮夷的巢穴, 令他们再不敢来犯。”
“嗯,这方子是他献上来的。”
“陛下, 您是说?”昆仑赤抬首,向来镇定的面上略显的吃惊, “陛下说的是云天?”
齐様帝颔首, 黄浊的眼底隐露出一丝赞许的笑, “正是他。”
这道笑来的快, 去的也快,并未落入他人眼。
底下昆仑赤这会儿尚在自己的惊绪中。
当初接到父亲来信,得知云天乃皇子之身,他已是惊心不已, 未曾料想到那杀伤力足以摧毁一座城池的火.药也是出自他手。
昆仑赤想起父亲在信中待云天的负面之言,将他称作狡诈奸滑小儿,他不由的内中谓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