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我和李姐姐刚有了交情,便给她出主意,叫她回一趟娘家,让她父亲把这事直接捅到皇上面前。”
“李家是皇商,每年国库里的半数金银和皇上宫殿里头的那些稀有金贵好物可都是李家进奉上去的。果不其然,皇上知晓本该进献到他手上的美物皆是落于昌侯府大房之手,可不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发作了嘛。直接一句,是不是嫌累这个侯爷之位?不然,这侯爷的位子给三房吧,反正满府都是人家在养着。”
“圣上一句话吓得昌侯府大房那两个连夜和三房分了家,和世袭的侯爷之位相比,他们不得不舍弃了三房这个钱袋子。”
俪氏说到这里,嘴边浮起冷笑,“今日你也瞧见了吧,不说如今早已分府,且这李天竹还是出嫁的人,竟然还有脸面当以前一样想要在李姐姐身上扒银子,难道她以为自己嫁的是安王府,便能后顾无忧的仗势欺人了?”
云追月目光移到俪氏不忿的脸上,见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想到这酒楼是昆仑府的,于是放心的接话道:“五婶放心,李天竹这势还不知能撑多久呢。”
安王府一事昆仑赤虽然没有明着跟她说起过,但俪氏惯是与昆仑赤一般在某些事上一点便通精得很。此刻听到云追月所言,只愣住瞬秒,眼睛就已是亮了,笑道:“是是,我家追月说的都对。”
待菜都上齐了,昆仑越也回来了,不顾俪氏喊他去擦汗净手,红着脸满脑子汗的蹭到云追月身边,献宝似的命令身后的奶娘把他买回来的点心全拿给云追月。
“堂姐,这是越儿刚才去香雪点心铺子里给你买的点心哦,我偷偷尝了一块,可好吃了,堂姐你快点吃呀。”
云追月看着昆仑越不停往她手里塞的点心,有些眼熟。
这不是她昨日给小天带回庄子上的点心嘛,虽然后面都没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