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了一下,她一下抱住身旁的树干,“我们怎么在树上?”
“不在树上,等着被刚刚那人发现吗?”王言之朝树下看了眼,从树上轻松地一跃而下,他抬起头看着独自坐在树上有些无措的刘楚佩,嘴角勾了勾,“跳下来,我接着你。”
他张开双臂看着坐在树上的她。
“人走了吗?”刘楚佩有些不安。
“放心。”王言之朝方才男子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眼里满是杀意,再转过头来时眼里早已是一片柔和。
“太高了,等我爬下来一些再跳。”刘楚佩看着脚下的地,心里有点发慌,她可从来没有爬过这么高的树,也不知道刚刚他带着她是如何上来的。
她扶着粗壮的枝干将脚慢慢往下挪,觉得差不多之后才松手,她慌忙闭上眼睛,意料之中,她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满怀的药香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发现心中的不安也开始消散,方才的燥热与不适也渐渐淡去。
“还不下来吗?”头顶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沉迷。
刘楚佩非但没有下来,还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缩,“我感觉方才脚扭到了,我走不了路了,你抱我。”
“喝酒了?”因为她靠得很近,王言之这才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嗯。”刘楚佩乖巧地点了点头,扑闪着大眼睛,“我就喝了一点点。”她生怕他不知道一点点是多少,松了一只手在他面前比划,“真的就这么点,我不小心喝的,那该死的谢韵,还在我酒里下药。”
“谢韵?”他感觉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好像又记不起来了。
“不记得了?那日我们去豫满楼遇见的,就是谢衡的姐姐。”
“她胆子倒是大。”他冷哼了一声,将她往竹林外抱去。
“是啊是啊,我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她就怀恨在心,想要置我于死地,我说的可没有错,她那副娇滴滴的样子也不知为何有那么多人喜欢,哼,他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谢韵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刘楚佩最是清楚了。”刘楚佩撅了噘嘴,哼了一声,“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