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的样子。
“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之前有药草用错了,所以导致成了这样。”江彧在药箱中找了一把小尖刀,在烛火上烫了烫。
刘楚佩吓得赶忙把手一缩,“你这是做什么?”
“剔肉啊。”江彧看着他,另一只手作势就要来抓她的手。
“我不要!”说好的处理伤口呢?怎么变成剔肉了,如今她清醒着,这刀割之痛无疑就是让她再受几次昨日的箭伤,她才不要。
王言之站起身来,看了眼刘楚佩的伤口,“还需要剔肉?”用些药草重新清理不就好了。
“也可以不用。”
刘楚佩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心又提了起来。
“不用的话,她的手就会自此留下疤痕,若是在别处也就算了,在手上……”江彧顿了顿,看了眼欲哭无泪的刘楚佩,“她一个女子,总归不大好的,剔肉是有些疼,但我把死肉去了,就能让她之后恢复如初。”
刘楚佩见王言之一脸犹豫,她立马说道:“没事,剃吧,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我又不在怕的,这能有多疼啊,我连箭伤都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