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己刚刚在逃跑的觉悟。
“那你先从我身上起开好不好,你太沉了。”顾言然艰难地推开它,她真是第一回见到这么大的狗。
咘咘像是真的听懂了她说的话,爬了下去,在顾言然站起来之后,又跑到她旁边,蹭着她的腿啊。
顾言然蹲下身,揉着它的脑袋,“你叫什么名儿啊?”
“汪汪!”
“哦,你叫咘咘啊。”顾言然又揉了揉它的脑袋,喜欢地不行,这也太可爱了吧,她也好想养一只,但是父皇和母后一直都不许。
原本她在路上捡了一只养在了谢衡那里,谁知谢衡根本养不来,把它活活养死了,气得她一个月都没和他说话来着。
孟司谦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厨房,真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怕是还没等到温言之来,他就已经心力交瘁而死。
她可真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明知道被人变相囚禁了,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的人。
正在厨房忙碌的孟司谦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他竟然还在给她做吃的。
门口有个脑袋探头探脑的,孟司谦不悦地看着她,“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好了吗?我和咘咘有些饿了。”
孟司谦看着一脸期待的一人一狗,所有的不满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不跑了?”
“我没有跑啊。”顾言然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现在走什么,那么晚了,她也人生地不熟的,而且若是言之真的过来了,到时候她不在,那才叫真的添乱,还不如在这儿吃好喝好等着他。
第209章 一个敢给,一个敢吃!
顾言然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孟司谦,她摸着咘咘的身子,陷入了沉思。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奇怪了,感觉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人在背后推动着她一般,她不得不开始怀疑起那张字条的真实性了。
言之要见她为什么要让她独自一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有,在她醒来之时,她看到的那个黑色身影又是谁,虽然她当时有些迷糊,但是她能确定,那是一个女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重新拿出那张字条,仔细看了起来。
一来,当时她急着找言之,二来她也刚睡醒,做事情也迷迷糊糊的,她现在才发现字条有些奇怪。
字迹虽然刚劲有力,但看起来有些刻意,她还是能看出笔锋中的隽秀,这分明就是一个女子的笔迹。
啧啧啧,她竟然之前没有发现,还着了道,那说明什么?根本不是言之让她去那的,是有人要害她?
顾言然将手中的字条重新收了起来,她回头看向正在忙碌的男子,那他在这中间究竟是起了什么作用?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顿时辛辣的感觉刺激着她全身。
什么人啊……茶杯里面竟然倒酒……
这酒还有些烈,喝进去感觉里头烧得厉害,不行不行,她得赶紧去睡了,她喝了烈酒之后会做什么事来,她自己都保不准,睡死了就好。
刚走到楼梯口,突然她呼吸一滞,那种蚀骨的难受又从身上开始蔓延开来。
她想要叫人,发现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她一下便倒在地上,脸色发白,整个人颤抖着。
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处,她只知道她现在急需一样东西来缓解这种难受,可是他自己也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救救她,快点救救她。
咘咘看到顾言然倒在地上,狂躁地叫了几声。
孟司谦听到叫声只是皱了皱眉,外头怕是她又在逗咘咘玩,便也没有再去理会。
咘咘跑到厨房门口,它奋力地撞着紧闭的门,可是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