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两人惊讶了一会儿,对视了一眼,匆匆往府内走去。
等确认刘楚佩看不到他们俩了,才开始嘀咕了起来。
“公主也是有耐性,每日晚上都来等驸马,我以为只是开始几日做做样子罢了,看样子,倒是真心的,但是这驸马似乎不领情啊。”
另一人道:“是你,你领情吗?被迫赐婚,这倒算了,听说这五公主早就不清白了,你说谁愿意来接手这破鞋。”他压低声音,“我瞧着,咱们驸马这是没办法,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
“那有什么办法,婚都赐了,还能退不成?”
“怎么不能退了,那可是琅琊王氏二房嫡子,南乡侯世子啊,区区一个婚还退不得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琅琊王氏快不行了,哪里还有百年前的光辉,再说了,宫里那位没了,王氏哪里还有什么地位了,我瞧着,现如今不过都是苟延残喘罢了。”
“你咋知道那么多事啊,回去再跟我讲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