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驸马,要说这个,自然是你得随我了。”
赶在温言之要说话之前,顾言然又道:“你莫要拿出你南乡侯世子的身份,又或是北魏的皇子来说事,无论如何你都是进了我公主府,是我临淮公主的人。”
温言之失笑,“是,夫人说的在理,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顾言然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被束起,发间多了什么东西,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摸。
“咦,这是什么?”她将发间的东西取了下来,发现是一只簪子。
还是一支金簪,簪上雕刻缠枝花纹,看起来好像已经有了些年岁,反正不像是现在有的东西。
“这是准备在你及笄礼上赠你的,可惜最后兜兜转转到底还是没有送出去。”温言之的笑中有些惋惜。
“一千多年了!那你又是在哪里找到的?”顾言然敢肯定,这簪子不是随葬品。
“一直在这里。”温言之指了指书房的位置,“我之前将它埋在了书房前的那棵桃花树下。在我记起所有事情之后,我便过来找这东西,本以为经历了这么多年,上面栽的树也死了几百回了,东西或许不见了,倒是没想到它还在。”
“既然本就是要送给你的,那最后当然还是得交在你手里,虽然晚了那么多年……”
“不晚。”顾言然心满意足地将簪子紧紧握在手里,“不过……这簪子是要送给刘楚佩的,我拿着也不大好,我不如替她做决定了?”
温言之挑眉,“你要做什么?”
顾言然神秘一笑,“等等你就知道了。”
……
半个小时后,顾言然心满意足地看着面前被翻过的土壤,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好了。”
温言之看着那颗六朝松下的土坑,不由得笑了笑,“把它埋在树下,怎么?又要等一千年后的有缘人来发现?”
“我也不知道一千年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就让这棵树和这支簪子替我再看看。”顾言然一边将簪子埋进土里,一边道。
“你有没有想过,再一千年后,我们或许又会站在这里。”
顾言然手中动作一顿,她转过身看着温言之,“不了,能有今生这一世,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求过多,过好当下,才是最为重要的。”
她笑着看他,眼中的波光一如初见。
此刻的她不知道,并且永远也不会知道,她能有这一世,是身边这个人用尽了多少气力,遭受了多少苦难才换来的……
婚礼最后敲定,安排在了六月底。
许家和温家还是偏传统的家族,再加上两位新人都坚持如此,最后定下的是中式婚礼。
婚礼上新娘的秀禾服和龙凤褂都是温言之请了慕程来设计,慕程自然是欣然应下。
这段时间,两家人都在紧锣密鼓地安排着各项事宜,但是顾言然想帮忙都被拒绝了。
“就不能透露我一点点吗?”顾言然扯着许亦琛的袖子不让他走。
越是临近婚礼,顾言然发现自己还真是紧张的不行,紧张不是源自要结婚,而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两家人背着她在安排些什么。
“等到了那一天不就知道了?”许亦琛松开她的手,“好了,我还要忙,你自己出去玩去。”
“哥!”顾言然开启撒娇模式,“你就告诉我一点点好不好,怎么可以真的到那一天才知道啊,你难道不知道新郎新娘都要提前熟悉流程的吗?”
许亦琛摊摊手,“抱歉,妹夫的要求,恕难从命。”
顾言然发现,最近许亦琛叫妹夫叫得十分勤快。
“傅三……”顾言然知道撬不开许亦琛的嘴,就转而去问傅歅。
傅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被许亦琛的眼神给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