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是住持,可以做一切有关道观的决定。”
甚至不需要征求他们几个人的意见。
而且瞧她那固执的性子,即便有人反对,她也仍会一意孤行吧。
好比昨天一个人跑去做场除邪,那么凶险都不求助于他们这几个师兄,其固执可见一斑。
大师兄的话,让她十分触动,“我……真的可以吗?”
在他们眼中,她不过五岁小孩。
“当然。”白一竺站了起来,在她的目光下伸手拿起信封,“要看吗?”
画画楼抬头与他对视,在这种强烈的目光下,她终不再犹豫,郑重地点了头,“看!”
得到确定,白一竺转身走回墙前那一排高体储物架前,琳琅满目的东西,他准确地取了一件,再转回到桌边。
他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解释:“这是师父的东西。”
听到有关师父,画画楼的眸子里的光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