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走到道观前,才被掌门师父发现。
“嘎吱——”厚重铁门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沉默,白一竺抿紧的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自己一时失言造成的沉默,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三年前,她才两岁,照理普通人是不记得的,而她却记得一清二楚。
当然,前提小师弟得是普通人。
玄门里头,没有普通人。
这扇铁门似乎许久没有被开启过,被推开之时那锈铁摩擦的声音“嘎吱——”得有些刺耳,还有尘灰飞舞扑面而来,白一竺拉着画画楼往边上让了一会,待尘灰散去后才走回来。
“要上去吗?”白一竺再次确认。
画画楼点头,好容易把锁给打开了,不上去那费这事干啥?
得到了她的点首,白一竺在前头开路,走在后面的画画楼抬着头,垫起脚尖,将门上的外置锁给扯了下来拿在手上,跟着走了进去。
听到铁锁撞铁门的声音,前头的人回首看了一眼。
对面大师兄疑惑的目光,冲他晃了晃手中的大锁,“预防万一。”
虽然不太可能发生,但总有个万一,若有哪个不长眼的在下面把门给锁上了那可就太搞笑了。
白一竺:你小小年纪就将人心想得如此险恶真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