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脑。
第三次时眉头紧皱,不屈不挠顽强地撑着,才确定了有微细的回声,不是声音拍打在铁门上反弹的声音,而是往后继续投射的声波,从后面传回了一丝不太明显的回音。
“嗯?什么?”喊到二的画画楼停了下来,扭头看他,其实她虚张声势也没打算喊完。
大师兄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盯着那堆先前被砸得稀烂的杂物出神,她也凑了过去,“怎么了大师兄?”
白一竺蹲了下来,动手将杂物扒拉到一边,画画楼也想帮忙,她拿起一块折了的木板对着帮着扒拉,很快就露出了那块墙壁。
她站了起来,由上往下观察,四盆中的耳白有一盆摆放的位置就在这墙的上面,唯一一盆是挂起来的。
大师兄拿过她手上的木块对着墙壁敲敲打打,她一想,明白了,“上面三层都有空间,而最底下这层明明最大,却没有空间。”
她原先想着以为这第一层高出来的一米多只是地基的一部分,现在看来,事有蹊跷。
果然,当白一竺那‘笃笃’的敲打声发生变化时,两人的眼神都亮了,又找了一番,虽然不是很明显,确定了这下面有机关!
“怎么办?”画画楼凑过去小声问,对方摇头,显然还是没有找到机关口。
真是日了狗了!她磨牙。
往后退几步,踢到了摆成四方形的植物,蹲下来抱起最小一盆,然后冲白一竺喊,“大师兄你让让。”
瞧她那架势,白一竺知道她要做什么,明知道没什么用却仍不拦着她,任她胡闹,还非常配合地往台阶上退了两个台阶站着旁观。
画画楼冲着那堵分明没有裂缝的墙大喊得气势磅礴,“最后一次机会!”
“三!”
“二——”
“砰!”的一堆巨响,小小个子却有拔山扛鼎之势,直接就往墙上砸了个稀巴烂,里面飞溅出来了满地泥土。
本应无事发生的小空间,忽然传来一声厉喝:“你这娃娃怎么回事连‘一’都没数就砸了?!”
随着厉喝声“砰”的一声闷响,前面泥土与被摔烂的盆栽碎了一地的地方,缓慢地凹陷下沉,吓得她往后退了两小步,然后只觉得后衣领一紧,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
脖子勒得像被掐住了一样,一下子就岔了气,一边咳一边扭头挣扎,满脸痛苦地看到是大师兄的长手臂。
幸好大师兄很快就将她给放下,这会儿她终于体会到五师兄整天被拎是什么感受了。
那个凹陷口只有普通的四方形餐桌大小,往里像个黑洞,但能看到光照的地方隐约像是有……“台阶?”
师兄弟二人紧紧盯着面前的黑洞,全身戒备谨防突然窜出个什么东西来。
没曾想,却盯出来了个人?!
一个……“小孩?”
一个大约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孩,一身古装小衣,头发很长,小脸蛋清俊漂亮,那精致的五官让人完全能想象到成年后该是何等俊美。
对于脱口而出的‘小孩’两字,那小孩抬头就瞪向说话的画画楼,瞧着是个更小的小团子,双眼毫不避讳地释放出鄙视,“你这小娃娃真是不厚道!”
开口就是指责。
“你才不厚道!”画画楼怼了回去,瞪着面前的小男孩,先发制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装神弄鬼?”
“老夫装神弄鬼?”小男孩一听就像点燃的爆竹一下子就燃了,吹胡子蹬眼,“老夫在此多年,谁装神弄鬼?!”
“你不装神弄鬼躲着不出来想吓唬谁呢?你再躲躲,剩下几盆我全砸了。”
“嘿!”那自称‘老夫’的小男孩被气得,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人!
说起砸了的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