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 但并没有覆盖她所在的地方。
她周围有什么吗?
这么想着,她低头观察, 一边还得戒备, 谨防再次被偷袭。
可奇怪的是,那道声音不再响起, 连馄饨的黑暗似乎也在逐渐减淡。
错觉吗?
她不确定, 赶紧寻找,看了几遍也没有发现,只是抬眼时被什么给吸引了一下,她愣神低头, 看着自己左手握着的拂尘。
麈尾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将拂尘举起麈尾面上, 一下子发现了沾在麈尾上的,蓝色的半片……叶子。
大师兄的!
那个可以净化邪魅浑浊的灵器!
虽然不知是什么宝器,但这东西的确非常厉害,小小一片就能净化偌大的空间。
只是, 为什么会有一小片在自己身上?“难道……当时大师兄已经有所察觉?”
在来不急通知自己的情况下,大师兄只得将灵品给掰了一小片给她?
她开始回想到底是从哪里出了事中了招。
可今天这一趟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她与师兄们今日都是一身破绽,轻易被人有机可乘也不足为奇。
她一时也没办法找出头绪来。
“希望师兄他们没事。”将蓝叶片抱在手上,画画楼转身进了身后的屋子。
一间十分破烂的屋子,她能确定不是先前所见到过那些房屋。
屋子虽破,但那浑浊之气似乎没有漫延进来这里,她往后走去,发现没有路。
太过虚弱,不得已只能在屋里找了个背风的地方靠坐下,捧着的小狡崽不知是打着盹还是在修炼,她想了想,将蓝片一摆放在它身边。
“这个,对你有用处吗?”
小狡崽一动也不动。
“……”好吧,并没有一点用处。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才发现一身的狼狈。原本有些泛旧的道袍不知怎的刮破了好几个裂口,再看自己裸露出来的小手背上,斑红一片。
那灼热的疼感又变得明显,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妈地。”咬牙忍着疼痛,往乾坤小袋子里掏出了药粉。
是自己冲动了,那个假的大师兄虽然不知是敌是友,但那一句阻止倒是没诳她,是她冲动往外扑遭成了这严重的后果。
“他救我做什么?”一边给自己上药,画画楼一边喃喃自语。
想到那一幕,原本聪明的脑子此时就像许久没用的机器,变得有些迟钝了,实在是太虚弱导致脑子缺氧有些转不动。
她的灵器宝贝不多,也不知哪个对小狡崽有用,没办法,她只能让小狡崽回到乾坤袋里去,至少一会发生什么危险,有乾坤袋护着它也能相安无事。
不管它日后会不会成为真正的凶兽,此时此刻它是帮过她好几次有恩于她的。
能护,便护着吧。
按开了手腕上的通讯环,果然没有信号。
她还在迷阵之中。
“他么的什么阵这么厉害。”出了阵又还是阵,阵中又是阵,没完没了了,怎么都挣扎不出去似的,叫人烦躁。
休息得差不多,画画楼站了起来,“再精密的阵法,也有缝隙的地方,只要找到,就可以出去。”
可是……
她对阵法真的没有研究!
唉,还是这几年学得太少了。
“回去后得多跟几位师兄学学,不然下回师父回来又要对我摇头了。”
说到师父回来,严肃的小脸上终于柔和了不少,眼角不自觉的有了一丝笑意。
走出小破屋后,她惊讶地发现,外头的混沌似乎也散去了不少,不像原先那样只要有空间就漫延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