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模样了吧。
“小师弟,我们走这边。”老二走在前头,看起来很谨慎,四处张望警惕着,仿佛危险就在附近徘徊不去。
她一边跟上,一边追问,“五师兄怎么办?”
“老五平时只要不是在你面前,都是挺可靠,不用担心。”老二头也不回,神情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继续前进。
画画楼:“……”意思是在我面前的五师兄从来都很不靠谱吗?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很大的像球场的地方,周边长满了荒草,但中间的水混铺成的地方能看得出非常大,而且比道路高出许多,像是将一个大坡给铲平了然后铺上水泥。
老二应该是没见过这种……不像建筑的地方,有些困惑,“这是……大型篮球场?”他四处看了看,没找着球门。
“这叫晒谷场,村里人也会叫‘禾塘’,晒谷晒粮用的。”她走了上去,四处从都缝里长出不少的野草,“偌大的晒谷场是分每家每户都有一块的,有时候乡亲们的智慧很神奇,明明没有划分,却每一年都能准确地记住自家那一块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
这是她上一世的一个感慨,没想到延续到了这一世。
“嗯,人们的智慧无穷无尽。”老二应着,他开始四处眺望,像寻找着什么。
画画楼看向他,又转眼看四周,晒谷场的确很大,她个子又小,居然有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感觉。
但往回眺望的话,能看到大半个旧村的样貌,她个子小又因旧村杂草丛生,她找了一会还是没能看到五兄师的身影,于是只得暂时放弃。
回头看到二师兄已经简易地毯式地找了小半块晒谷场了,现在正低着头继续。
她走了过去,一边同寻找,一边问,“二师兄,结界口在这个地方吗?”
老二头也没抬,“我只能感觉在附近,并不能准确判定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