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高兴了。
长期以来,陆九洲早就对疼痛麻木了。
再加上这点伤比起之前所遭遇的各种再微不足道了,别说是疼了,他甚至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他很想要像顾止那样无所顾忌的轻易说疼,可剑修的隐忍观念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他没办法做到。
甚至觉得矫情和小题大做了。
可是白穗有些生气。
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陆九洲很难忽略心中这种比疼痛还要难受万分的感觉。
闷闷的,像是有人用浸湿了的布料捂住了他的口鼻。
教他喘不过气来。
半晌,在白穗以为陆九洲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
可能不大理解自己,不会得到什么回复的时候。
青年指尖微动,将受了伤的那只手轻轻抬起。
掌心朝上,停在了半空,手指修长白皙。
“那你可以帮我也冰敷下吗?”
“你刚才不是说不疼吗?”
陆九洲眼睫微动,阳光之下宛若振翅的金蝶。
良久,他薄唇微启。
“不疼就不能冰敷了吗?”
“……师兄,你是在向我撒娇吗?”
“……”
第60章
这一次择剑考核少有的通过了十人,比起上个月的三四个人相比较起来竟多出了一倍,着实让人意外。
然而最让人意外的不是通过考核的人数,而是这十个里面竟然有两个丹修。
雪嫣然也就算了,她入宗门近两年,洗髓筑基用了一年左右,之后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修行了个小半年。
虽不比其他弟子们勤奋,可胜在资质不错,又是玉溪真人的亲传。
再加上之前三四次的考核经验积累,这一次能够通过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唯一出乎意料的是另一个通过考核的丹修竟然是沉翎。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不单单是其他弟子们大为震惊。
就连身在玉溪峰的玉溪真人本人都惊得险些没控制好火力,把炼丹炉给炸了。
“?!你说什么?谁通过择剑资格考核了?除了嫣然之外咱们峰中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