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欢(31-35)

使现在要分开,也对很快的重逢更加期

    待。

    「另外,你自己想个安全词吧。」陈漾想起来,那天晚上她昏睡过去以后,

    自己检视了她的身体,臀股上有几处严重的紫瘢,几乎破皮。

    他从来不是心软的主,以前下手也见过血,但看见梁韵身上的伤,却无名地

    产生了一点内疚。

    「干什么都像个倔驴,连挨揍都硬抗,万一打废了怎么办?」陈漾故意板着

    脸。

    「哪有那么容易就废了?」梁韵嘀咕,屁股上却被暗中捏了一把。

    她立刻忿忿地瞪他,「疼!」

    「昨晚又没打你!」

    陈漾没有撒谎,前一天的晚上,他们只是激烈地做爱,正常男女的性爱,没

    有任何虐爱的成分,尽管梁韵还是被他弄到半死过去。

    「历史遗留问题!」梁韵撅着嘴,「那就“陈漾”吧,好不好?」

    「什么?」陈漾皱眉不解。

    「你的全名,就是安全词。」梁韵说。

    「为什么是我的名字?」

    「因为,在我选择不再叫你“主人”的时候,就是结束的信号了。」她说。

    结束的信号吗?

    如果他的名字被她从嘴里说出。

    巨翅的铁鸟起飞的时候,陈漾透过玻璃窗,看着它想。

    ————小剧场————

    【陈爸爸和韵姐姐接受作者菌独家专访。】

    作者菌:请问陈先生,在调教的过程中,最喜欢被梁小姐称呼为什么?

    陈漾:主人、哥哥、爸爸、老公

    梁韵:啊?这么多?我都叫过么?

    陈漾:叫主人的时候,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坏了规矩,自愿受罚;叫哥哥

    的时候,是皮痒了想挨揍,过来撒娇讨打;叫爸爸的时候,是被打疼了、操狠了

    ,在求饶;叫老公的时候,是完事了要揉揉求抱抱。

    梁韵(悄悄给作者菌使眼色):别听他的,自己加戏!我就是想起来哪个叫

    哪个,有时候心里还偷偷叫他「法西斯」呢!

    陈漾(挽袖子):干嘛偷着叫?明着叫啊!(擒拿住梁韵,按在腿上,掀裙

    子)

    【啪啪——】

    梁韵:啊!主人,我错了!

    【啪啪啪——】

    梁韵:啊啊啊,爸爸爸爸,轻一点啊!疼!

    【啪啪啪啪——】

    梁韵:呜呜呜,臭老公,人家走不了路啦!要抱抱!

    三十三.陈漾哥哥

    陈漾回来的那天,早早给梁韵发了信息,要她去机场接机,当然附加条件是:

    不许穿内裤。

    梁韵到达接机口的时候,两条腿夹得极紧,连走路姿势都变得很诡异。

    陈漾一眼便看见她,脸上带着很愉悦的笑容,走过来,很绅士地给了她一个

    面颊吻,却在耳边恶意地小声说,「是不是湿得都快滴到地上了?」

    梁韵还没等他说完,就窘迫地小声「啊」了一句。

    已经有液体热热地从大腿流下,一直蜿蜒到膝窝。

    她拉起陈漾,低着头快走,恨不得长出翅膀来,尽快逃离这众目睽睽。

    陈漾似乎很开心地看着她这样的表现,一直到停车场,坐进了梁韵的银色小

    甲壳虫,他才倾身过来,把她压在座位上,狠狠地吻她,在她唇上撕咬,要把她

    的灵魂吸吮出来一般。

    他的手搓捻着她长裙上的濡湿,顺着她的腿向上滑动,很快摸到了更多的黏

    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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