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王,是否能准他作骑士同行?
梁韵的身体先于意识,作出了回答:
陈漾刚才射过以后,并没有抽拔出来。现在梁韵的宫口连着紧致热烫的径道
,被这一句话刺激得猛发痉挛,紧紧裹住他正有些变软的阴茎,一口一口地咬着。
几秒之内,就像是长蟒抬头,陈漾在她湿软的小穴里又一次涨硬了起来。
陈漾忍着不动,抵抗着里面穴肉对他肉棒的又吸又压,嗓音微微有些抖,「
你,喜欢我吗?」
梁韵的泪珠甜蜜地落下,「我不——喜欢你,我——爱——你!」
话音刚落,男人早已捏着她温软的臀瓣抓紧,不再克制,大肆的抽插起来。
勃硬如铁的肉棒毫不留情的进出起紧致的花穴,紧抓梁韵屁股的大手更是大
力地助她前后摆动。灼热的龟头肆无忌惮的在她穴腔里左冲右撞,坚硬的棒身近
乎暴虐地碾压研磨着肉壁。
陈漾少有这样好似失了章法的操弄,没几下便把梁韵顶到哭喊着到了高潮。
花径深处猛烈收缩,宫腔里的淫水也像泛滥的春潮,一涌而出。子宫口张张
阖阖,像是婴孩的小嘴,不住地吸吮着陈漾的龟头,吸得他忍不住狠狠地出了一
口浊气,胯下发力一耸,又钻进了窄小的宫颈之中。
「啊啊啊!」极度的快感在被告白的喜悦中,放大了数倍,盖过了胀痛,排
山倒海般袭来。狭小的宫口死死地夹住了硕大的伞头,吮咬得陈漾后腰一阵阵发
麻。
男人忽然低头,一个深吻,堵住梁韵的嘴,终于释放了体内的狂野欲兽,猛
抽猛打的在她子宫里操弄起来。
龟头蹭着敏感的宫壁刮来刮去,茎身上的青筋也在脆弱的宫颈上摩擦,整根
肉棒都进入了温软之乡,两个饱满的精囊在外部的花唇处,狠撞拍打。
深处的娇嫩花芯被操得酸痛爽麻,梁韵突然四肢狂颤,饶是被他塞满了宫房
,还是喷了出来,沿着两人交合的紧密之处,淅淅沥沥地流着。
陈漾敏感的马眼触到了颤抖的宫壁,猛地低吼了一声,一股热精又一次奔泻
而出,射了八九下还在继续,把梁韵平坦的小腹灌出了一块突兀。
他喘着粗气,查看身下之人的时候,才发现梁韵已经又被自己操得昏昏沉沉
,半死了过去。
六十三.心里谁也不许想
夜半,梁韵又做了梦,梦到自己漂浮在一片蔚蓝的水面浮沉,天是广的,水
是温的。
波浪忽而把她往前推,忽而把她往后拉,几次被冲上了浪尖,又突然急坠下
去。
她被吓到,惊叫着醒来,却发现自己被陈漾举着正仰躺在他身上,而他的下
身还紧紧地塞在自己花穴里头,正不断挺动抽送着。
梁韵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刚会做那种怪异的梦了。
陈漾看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不怀好意地一笑,「哎呀,把你弄醒了。不
过正好,我才刚开始,你没错过多少。」
梁韵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根本没机会反驳,就被他翻了个身,反压着趴在
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刚好被陈漾抓在手里。
陈漾重重地又撞了进去,撞得眼前雪润的臀肉猛一下波动。
梁韵「唔」地哼了一声,「不要了……好累啊……」
「啪——」屁股上立刻挨了一巴掌。
陈漾下手不轻,梁韵的臀肉立刻凹陷出一个美妙的弧度,大掌抬起的瞬间